靳南懒得多说，抓着温的手就拽着他压在琴键上。

    “搞坏了就去蹲大牢。”

    “那不行，”温认真说：“劳改犯来找不到工作。”

    靳南听他一本正经胡扯，打断他：“专心儿。”

    “我要什么？”温很慌张地着。

    “闭上，”

    “嗯？”

    “受。”

    温顺从地把睛闭上，任由靳南拉着自己的手，过了会儿，又眯开一只，悄摸摸地看，结果正对上靳南好整以暇的神，温赶快闭。

    靳南轻笑一声，见温听话了，这才带着他。

    手指压着手指，掌心摁着手背，温在轻微的碰中，指腹受到琴键的震动，一，一，伴随而来的每一次压都会带来新鲜的旋律，温觉奇妙又新鲜。

    他的手被握住，连意识都飘远，声乐萦绕，温再次悄悄睁开，靳南低着，正专心致志地调整键面。

    温视线向，他的手被靳南的手掌全然压着包裹着，手背有些，贴着。

    呼和脉搏也会同频传染吗？温好像被迫到靳南的心，一一，跟这乐声一样有力。

    “我听见你的呼，”

    复杂的伴奏组合结束了，只有吉他清的奏鸣，靳南忽地开，温被他的歌声引过去，直直望着他，“我对你意迷，”

    “我知我们之间，或许还存在太多问题。”

    ……

    手背得像盖了层烙铁，温听到好杂的声响，“咚咚咚”，间或在这首现场演奏中，好像是腔的心在共振。

    他诧异地望着靳南，客厅淡淡暗光，靳南邃的眉变得更为立，张合的嘴，晃动的发丝，连在他脸上温和又动的浮光。

    温不知该怎么形容。

    只觉得这一刻，好像很动人。

    呼的频率了瞬间，音乐声止，弹动的手指停，周遭一寂静，靳南忽地扭，撞见温大睁的双眸。

    那双睛慌地眨了眨，随即掩耳盗铃般闭。

    靳南忽地笑了。

    这一刻，温突然变得慌，他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像被暴在光。

    “不是让你闭上睛吗？”只听靳南说：“抓住你了，不安分的小羊。”

    空气倏地静，一秒、两秒、三秒后温仍没回应。

    靳南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有病啊，嘴秃噜了？

    被尴尬席卷，什么油腻发言，什么恶心调，他刚刚是不是发了浑厚的气泡音……没成想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化油腻男，靳南心里有崩溃。

    温却住膛，另一只手到靳南。

    他表变得很奇怪，连带这靳南的无声崩溃都暂停了。

    “原来我没问题。”

    “……什么？”

    “你的心，比我快多了。”

    靳南后缩一步。

    有问题的当然不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