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都是我画过的！”温单手捂着耳朵，一本本翻开，“这本稿是我负责了一分，我当时第一本接的就是这个，”

    “那时候才拿八块钱一格呢，我当时速度太慢了，跟不上度，所以就被换了。”

    把漫画摊开放在地上，温挨个翻到对应的地方，“后面我价格就上去了，能拿十块钱一格。”

    “主笔喜我的，就一直合作，但他后来画不去，烂尾了。”

    温认真翻开保存极好的一本本漫画书，靳南则认真地看着温。

    “我现在能拿十五块一格，还有人让我坐班去上助理，不过我没去。”

    靳南好奇：“你不想画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看着一本本漫画书，页面之间夹着些彩的便利贴，是温自己标注来画过的分。

    温眉飞舞，显然喜至极。

    “想啊，”温不迟疑地说：“但我得先赚钱。”

    温定定地看着靳南，：“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没有后顾之忧地去画，不用瞻前顾后地去画。”

    他扣上漫画书，艳羡不已，“如果我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我会存上多多的钱。”

    “连填饱肚都保证不了的话，那些莫须有的持有什么意义啊。”

    靳南没应声，他沉默良久才呼一气，温的话就像一把撬开他的症结，把靳南心里的别扭了个对穿。

    过多了丰衣足的日，把骄傲也捧到了天上，但凡事发展不如预料，自尊心就碎的一塌糊涂，未免太脆弱。

    一首歌，一个灵，他以后会有更多，为什么非要在这事上纠结。

    他有本事讲那个傲气吗？

    猛地把温捞怀里。

    “温，”

    “嗯？”温被他搂着，回应都瓮声瓮气。

    “我会多多赚钱。”

    “嗯。”

    “给你。”

    “啊？”温愣了，但上猛，说：“好啊好啊。”

    “你不问我为啥？”

    “为啥？”

    “不完啊。”靳南：“一天写一首，一首一万块，三十天我就账三十万，咳，真不完，所以你帮我儿呗。”

    “哦，”温抠了抠脑门，懵懵的：“你是在跟我画饼吗？”

    “对啊。”靳南笑着，“吃噎了没？”

    温摸摸肚，认真会：“没，饿了，好饿。”

    靳南手好，也想上手摸一把，他盘过温的肩，：“走！今天去吃顿好的！”

    “有多好？”

    “米其林。”

    “胎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着勾缠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亲密的距离。

    谁也没觉得不对，好像合该如此亲密。

    只是走了半路，温忽然认真问：“写条儿不？”

    “什么条？”

    “你，靳南，以后要给温钱。”

    ……

    靳南咬牙切齿。

    “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