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也没用

    靳南以为温在开玩笑。

    他偶尔脱，总会不合时宜地说一些话来，然后又变脸，变得甜滋滋的。

    靳南便用指腹蹭了蹭温的耳垂，“是不是动得开始说胡话了？”

    温歪了歪，想让温再靠近些。

    “好动呀！”温确实变脸了，也笑呵呵的，他抓着靳南的手，问：“但是退掉好不好？”

    同样的话连说两次，靳南终于确认，温不是在开玩笑。

    甚至……他并不开心。

    笑容都带着几分假。

    “为什么？”

    靳南微微蹙眉，不太理解。

    “只是租的房啊，”温挠，“我们可能住不了多久的，没必要。”

    “可是你需要，”靳南：“而且不是租了半年吗？起码半年里用得上吧，原来那个力不好，油烟满屋跑。”

    温不知该怎么说，靳南意识到什么，了他的后颈，温声：“嫌贵了啊？这东西便宜的啊，不了什么钱，每天都用得上，也没什么浪费的，而且从我这掏钱，用不着你的小金库。”

    温微微气，抬，嘴动了动。

    “半年以后呢？”

    “嗯？”

    “如果不租这个房……”

    “不租就不租了嘛。”

    “那它呢。”

    “留在这儿呗，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用了半年也够了。”

    ……

    温扭，看着这屋。

    客厅重新换了灯，因为靳南说灯光太暗了，对睛不好。

    得益于这盏新的灯，整个屋都被照得亮堂堂，看不到一暗角。

    这个屋里，很多都染上了靳南的痕迹，温习惯这个屋，也习惯了靳南，如果人生可以选择，温希望一切的变动都在掌控之，小到品，大到容的住。

    温没有自己产权的房，这个目标对他而言还太遥远，所以他只能固定在这儿，如同台繁盛的三角梅，在此扎，他习惯了这里的土和空气。

    但靳南不是。

    东西可以更换，可以丢弃。

    房可以退租，可以换租。

    人呢。

    温动，悄悄地住了靳南的衣摆。

    局面好像僵持来，靳南垂首，只看见温倔的一张脸。

    这是没被说服的表。

    “退掉吧退掉吧！”温提声调，转过挤到厨房里，拍了拍跟这个老屋年纪一般大的家伙，“我觉得它还能用啊，可以再持持！……也不着急换嘛，而且为啥要我们自己换，多亏！我觉得没必要啊！”

    他转厨房，开始东摸一西摸一，语速飞快，一着急就变得囫囵，靳南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清。

    “次我把厨房门关一，味就不会溜儿了，油烟不会钻到客厅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