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吗？”

    “嗯？”

    “你小时候幸福吗？”

    “幸福。”

    作为靳家的小少爷，靳南很难不幸福。

    “现在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好幸福。”

    于是温就开始笑。

    靳南靠着墙，手里着一堆便宜喽嗖的塑料袋，周围闹哄哄，他却只看得到温。

    “你呢？”

    温没应声，他仍笑着。

    靳南瞧见他耳廓上泛红闪烁的助听。

    沿着过来的路再往回走，回程没碰上什么熟人，连熟狗都不知钻哪儿去了，影也没见着，一路寂静无声，温没什么变化，只是能看绪不太。

    巷窄，又没人，靳南脆拉着他，温没松开，表现得很乖。

    靳南摸手机，倒腾一会儿，温不知他在什么，好奇地凑着脖去看。

    “偷看我隐私啊。”靳南调笑。

    温看不清他型，但大概知靳南没说什么好话。

    靳南也不刻意闭着他，手机屏幕上是一排音频文件，他往，温在一堆看着就很随意的标记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标题。

    ——小羊歌

    温讶异，指了指自己。

    靳南，示意他播放键。

    温一只手堵着耳朵，摘助听重启，但它早就罢工，连红光也懒得闪了。

    “没关系，你开。”

    见温已经表现得有些焦躁，靳南握住他的手。

    熟悉的温度包裹住温，让他被激起的无力和窘迫都一并了去。

    温抬，靳南的里着鼓励，他轻声说：“试试。”

    在迟疑中踌躇半晌，温慢慢伸手放上屏幕，动了那个小小的播放键。

    靳南放大音量，摘温的助听，着听筒放在温耳边。

    不一会儿，温像是被震住，蓦然瞪大。

    “听得见吗？”

    他看清靳南的型。

    温连忙，他的表很是惊喜，将手机夺了过去，放在左耳听一会儿，又拿到右耳去。

    重音，鼓声，低拍的旋律合，组成了一首完全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歌。

    在拿给温之前，靳南都不确定他一定能真的听见，毕竟上次温在店门前睡觉被雷声吓一激灵这个事儿也有可能是碰巧，但靳南查过资料，听障大分都不是完全的听力丧失，温极有可能在不佩任何辅助的况对重音。

    当时想到，靳南就编了这么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