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想，这是为什么。

    是他从始至终就把温放在了位看待吗。

    觉得对方的一切来之不易，觉得温付很辛苦，有时候觉得……他可怜。

    一瞬间，靳南如遭雷击。

    原来是有过的。

    某一些微小的瞬间里，靳南真有过这想法，他自以为从没表过，可温何等聪明。

    在上，自以为是的好，靳南望向厨房，隔着玻璃门看到那崭新的挂着红布的油烟机。

    靳南揣起手机，落着烟灰的纸面被他成一团丢垃圾桶，指里还夹着半。

    得太多，屋里都染上味，四冷清，透过门，屋里是黑的，温连灯也没开。

    但有声音。

    靳南仔细听，倏尔勾笑了笑，又平直地抿成一条直线。

    又是这首曲。

    是了首免死金牌来吗。

    原来这才是温真正喜真正想要的。

    等最后一支烟完，他盯着闭的房门神好一会儿，门却突然由里打开了。

    二人猛地打了个照面，温显然愣了一，随即就扑了过来。

    他扑得急，手脚都恨不得攀上来。

    靳南将人兜着环抱住，听到温重重气，混地说：“对不——”

    靳南捂住他的嘴，叹了气。

    “对不起。”靳南轻声说。

    温不说话了，的泪坠来，落在靳南手背上。

    靳南见过几次温的泪，前一晚都惹哭过不止一回，可这次不一样，温边哭边忍，噎着极尽忍耐，靳南低一瞧，才发现他死死咬着，泪已经泛滥了。

    “我……听不见。”

    温哽咽着指着耳朵，他抓着靳南的衣领，重复，“早上我都听不见……你和他们说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温努力接受了自己的残缺，接受了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平气和，可以从容面对，可是温发现估了自己。

    他为什么不一样。

    为什么不正常。

    为什么没法走过去，跟着他们从容地说说笑笑。

    靳南来了，靳南看到他了，靳南注意到他正常的但残缺的耳廓，靳南把他拉着坐，贴地没开。

    温捂着耳朵，突然很痛苦。

    他怨恨这份自然的贴和照顾。

    他没法说不动，他知边人因为他的残缺总是意识地偏向他，温很多时候都会坦然地接受这份额外的关照，他很自然地享受过，有便宜不占王八。

    可为什么放在靳南上行不通呢。

    温死死揪着靳南不肯松开，只能归结于：“我……是我可耻。”

    他就是这么怪异，享受了“优待”，又希望能一个正常人，希望任何时候都不会被排除在外，希望靳南他，不会现一丝一毫的偏移。

    一窝鸟雀，最先被放弃的是先天羸弱那一只，温不愿意制造太多麻烦。

    连亲生父母都因为他的残缺将他放弃，温怎么能祈求另一个人靠着一份去帮他承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