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机车帽，黑发如乌檀，白肤胜雪，珠落在角，泪珠似的发光。

    心忽然了一拍，又被狠狠压。

    “这么好看什么？”

    和医生超专业的能力比起来，过分众的相貌算得上累赘。

    楼宴不喜这意外，他烦躁地站起来，扯开衬衣丢在地上，人了浴室。

    一定是太闲了。

    他需要冷洗洗脑。

    吱呀一声转轴响，浴室里寻找机会逃跑的人转过，四目相对。

    自他被关这个房间，已经有一个多小时。

    唯一的门锁着，虽然有台，但台站着人，每隔五分钟就有人巡逻经过。

    青酒放弃爬台的打算，他在屋里寻找许久，推开衣柜才发现墙上暗门，门后是一间浴室。

    只是还未走，青酒听见外面响动，似乎是房间主人过来。

    他只得躲避浴室里静待机会，谁知脚步声朝这个方向走，还来不及退浴室，那人已经打开门。

    来的人近两米，着上，背光看不清面孔，只能嗅到郁复杂的香气，和混杂的酒味烟味。

    它们混成横又危险的味。

    那人又往前一步，脸在明窗的月光。

    半短发抓到脑后，锋利又有攻击的五官，青爬在鼓胀有力量的肌上，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青酒被他茶的睛盯，咙发。

    “你是这里的主人？”他后退一步靠着暗门，声音微微发抖。

    楼宴看他嘴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浴室狭小三面封堵，青年睁着明媚的睛，如丽困兽。

    “先生？”青酒心如擂鼓却装镇定。

    楼宴扯掉带，丢到地上，一步，两步，走到不足一臂的距离，琥珀的睛黏在青年上——他已抬起手臂抵挡。

    温布料严严实实包裹着单薄，微微起伏，表惊慌。如此羸弱，倒不像梦境里那个覆面的大医生。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青酒仔细看他，确定不认识，开：“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难将他误认作什么人才带到这里？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我们应该是久别重逢？”楼宴近他。

    青酒几乎贴暗门，已经避无可避，他一只手臂挡在前，另一只手摸到袋中匕首，冷汗爬上脸颊。

    太近了，也太有压迫。

    楼宴停住脚步，抬起斜睨，影将青酒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