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往日沉默得像是影，若不是真的着急，恐怕不会说这些。

    “您纵容事发展，究竟是想什么？”他再次问楼宴。

    队伍里有别家势力的线，楼宴依旧这样大张旗鼓，将宝推至众人面前。可见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

    老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分割自己的话语权。

    一个团只能有一声音，青酒声望越来越，这绝不是好事。

    想什么啊？

    楼宴靠着堆成山包的北方厄兽，他问老金：“你的废还能折腾吗？”

    老金低看自己两条，看起来是完好的，但都打着钢钉和钢板，靠着电池动机械才能行走。行走步态也和常人不一样，能轻易看他是瘸。

    “级治愈者都救不了，还能折腾什么？”他声音苦涩。

    他们去中央基地的时候就找过那里的治愈者。

    对方明确说的，一般断手断脚，只要还有一气他都能恢复完整。但老金的况太特殊了，他是被献祭掉了的一分。

    明面上还完整，事实上灵魂的这分消失。

    “我很遗憾，肢可以再造，但缺失的灵魂没有办法补全。”

    老金不甘心，但又能如何？

    “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不去排队试试？”

    “可是。”

    “这世界上，愿意给我们机会的人不多了，我没有错过，希望你也没有错过？”

    副队听画外音，他震惊：“您的……”

    楼宴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笑了声：“我倒宁可他有私心。”

    宁可他世间权势和质，宁可他来抢，楼宴会心甘愿分一半话语权。可惜啊，这个人脑里恐怕只有病人和医术。

    老金终于懂了。

    第一个被拯救的……是首领。

    一个连灾厄都能治的医生，或许真的还有希望。

    首领说的对，愿意给他们这些社会边角料机会的人，真的不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龙的尾上。

    回看楼宴，没看到他张嘴，但仿佛听到熟悉的嘲讽语气：“有好就赶抢，抢到就是自己的，矫什么。”

    就算战士们克制自己，看过的至少隔上三天才复诊，诊所的队伍还是很。一直到月上中天，车厢前的队伍才散开。

    老金是最后一个，他待的时间格外，还预约了明天的复诊。

    “有棘手，但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