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看向门的脏鞋。

    “这样方便我观察。能帮我去对面的旧衣店给他们买三合的薄棉衣和胶底鞋吗？”他指着缩在外盆栽边上的三个小脏孩。

    “好。”

    “诶，”他想起什么，“再买四个土豆面包。”

    吴若去买东西了，青酒先去谢两位城赞他们守职责，将人送走后拿了一双大号的拖鞋放到卫生间里面。

    他刚走来，声就停了，青酒敲敲门：“鞋放在这里，往左边拧。”

    里面还是没声音，他也不等，走去倒了杯温开开始叫号。

    还以为要好一会儿，但青酒才看完第一号，那个男人就从卫生间来。穿着洗棉的襟装，挂着空档，带着一滴的发。

    他和楼宴差不多，虽瘦不弱，有隆起的肌现状。他五官刚毅气质冷，忽略底青黑，像很有杀伤力的大型动，但又规规矩矩咬着止咬。

    青酒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只训练有素的军犬。

    “发要不要剪掉？”

    男人的发已经打了结，冲洗过依旧是一条一条，看着脏兮兮的。

    他。

    青酒就去拿了充好电的理发，他考虑过可能现受伤的病人，所以一直备着这个。

    他本想把这东西给这个人，让他自己来，谁想他看到后在他面前半蹲，还仰起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睛看着他。

    “……”很听话，倒像是久习惯于被人安排。

    不远的全安看着这一幕，皱眉，但既然对医生没有敌意和伤害举动，他便没有。

    青酒不大会理发，从他自己一半不短的发就能看来。所以他调了一档，给对方推了一个贴的板寸。

    也是这人型实在优秀，就这么个纯狱风发型，居然把他衬托得更朗了。买东西回来的吴若差没认来，还奇怪这个扫地的男人是谁。

    “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中午的时间会空来。”

    男人拿着一个小孩掌大的土豆面包坐在候诊室的椅上，他没有吃面包，只是看着那扇关闭的门。门里青酒正给挂上号的病人看诊。

    而那三个从地城来的小脏孩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吴若给他们倒了温开：“吃慢，没人抢。”土豆面包用土豆和少量全麦面粉制作，不佳，才能吃去。

    青酒昨天说了自己不擅治疗普通人，但今天还是来了好些普通人，抱着‘万一’的期待走来。他实在不好拒绝。

    还好昨天他就想过这事，今天准备好听诊、压板、血压计等等用于查的设备，再合望闻问切的传统手段，基本能判断患者的况。

    上午最后一个病人也是普通人，原本是冒，没有好好治疗发展成慢气炎，久咳不愈，已经影响生活。

    青酒低写：脉浮，苔厚且，黄。咳嗽夜甚，闷，多痰，伴有鼻症状，为冒引起气炎。

    开方：以荆芥疏散积久之风寒余邪，前胡气祛痰……

    他写好了草药方，开四服，让他第五天再来复诊。

    因为都是南方好寻的草药，相对来说没那么贵，加上诊金一共两百六十八，夫妻两个连忙付了，再三谢才离开。

    现在候诊室只剩预约免费名额的那个男人，和已经洗漱过的三个小孩。青酒走过他旁边：“跟我来。”他起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