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附近的灾厄们安静如，看着这些人类穿梭这条几公里的线。

    而李贵的队伍走另一边，分几条货前往某个港基地。最大那条货的船就是吴国，楼宴等人也在上面。

    他说上一次来是走陆路，这一次可以试试路。

    青酒和港送行的吴若等人告别。

    吴若很想跟着一起去，但他对自己的能力有数，去了也是拖后，还不如留在混区帮医生看守滨海小院，好房没人打扫也会很快衰败。

    “医生好好玩，早回来。”

    “会的。”青酒伸手抱抱他，转走上远洋大船。

    他站在船看着港一远去，上面的人也看不清了。

    来了混区这么久，看着它一变成现在的样，突然要门远行，心还真是复杂，对这里的不舍有，对远方的期待也有。

    “不舍得？我们随时可以回来。”楼宴伸手揽住他肩膀。

    “回来的时候带上山一样多的货。”

    “那当然。这里风大，我们去里面的休息室。”

    吴国的船虽然大，但外表朴素，还有很多补丁，很有混区勤俭节约的特，但他的个人休息室却富丽堂皇，音乐机和个人放映室一个不缺，到都是雕贴金的工艺，人造宝石哪个角度都能折光。

    “这是前主人留的，别的金和宝石都已经拆了换钱，总得留个稍微能看的接待室。”吴国似乎察觉到青酒的表语言，开解释。

    青酒笑一声：“确实富贵。”

    可能因为地偏远，砸钱项目有限，混区的土豪们总有一炫富都炫不明白的尴尬。

    不过这才是混区的风格，又土又豪，张扬。

    船开混区的海域，雾中，青酒站在甲板上，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雾，笼罩海面也笼罩船只，人类站在中间会有无所依靠的惶恐。

    “路比陆路难走。”他说。

    走陆地，就算有薄雾，好歹脚是实的地面。走海里，脚只有一艘摇晃的船只，远离生提供庇护的大地，总有会死在海里的不详觉。

    “导航还能用吗？”

    “迷雾会扰磁场，需要用最准的卫星导航，不过偶尔也会发生一些意外。你知，灾厄常在海上活动，对这些大的东西来说，改造一片海域是很容易的事，但船队就会被坑，一不小心角，或者暗漩涡。很多人会怕，但对我来说，这是一挑战。”

    吴国双手在护栏上，她脸上带着风雨过后的平静。

    海上是时聚时散的雾，看不到什么风景，一行人就在豪华接待室喝酒吃果，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青酒暂时放他的笔和笔记，一个人坐在窗边棋。晴朗拿着盘过来，上面是随手取来的心和果：“医生玩什么棋？一个人多没意思，我来当你对手。”

    “围棋。”青酒伸手请他坐，“这是残棋棋局，我只是在观。”

    “围棋是什么棋？”晴朗瞧着黑白棋，晶莹剔透的，似乎是用黑白玛瑙制作，这东西混区海域就有产，通常拿来制作摆件和低价首饰。

    “围棋算是战棋，玩吗？我来教你规则。”

    围棋的规则说白了就是保护自己的同时吞吃对方的棋，确实像是打仗时相互吞吃对方地盘。

    晴朗觉得这规则简单，他行，便坐来。

    “黑的先开始对吧？那我拿白的，医生先。”

    青酒伸手起一枚，指轻，落在边角位置。晴朗立在黑旁边追了一枚，他心里想的很简单，贴，不让他发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