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和过去

    “能不能去那座岛看一看？”青酒似有所觉，指向某座尖如犬牙的小岛。

    波转动，送船过去，直到贴近小岛才停。

    船围绕着小岛转，青酒睛眨也不眨，不知是不是岁月侵蚀，又或许少了植被覆盖，它和记忆中的山群对不上号。

    但他有直觉，这里他是来过的。

    后面青酒看过其他几座小岛礁。

    沧海桑田，世界早就是另一番模样，他站在船仰望虚境，船碧波漾，碎他们的倒影。

    “想起什么了？”楼宴走到他边。

    青酒从未和他说过这些，但两人之间早有默契，很多事看破，但没有说破。

    “什么都没有。”

    欺我，后欺天。既然要欺天，肯定已经将过去彻底埋葬，彻底割舍。青酒倒也不执着找回过去，他指着天上虚境：“都来了，带些特产回去。”

    楼宴看着那虚境：“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他的影化在风里，一秒就已经在十几公里外的虚境边缘，小得都看不见。

    青酒回了一趟培育屋，他图书馆，翻找关于‘天门’的资料。

    有分来自谢臣的典籍里有它的记载：天门，东域东南位置，原为山群，现为群岛礁。岛群上面浮动一个虚境，多次清理无果，传说那是一切变开始的地方。

    “这个虚境存在多久？一开始就存在吗？”

    青酒将‘天门’有关的信息记录来，离开培育屋。

    约莫半小时后楼宴现，他上带着还未消散的杀气，青酒有些惊讶：“你动手了？”只是去看看虚境的况，怎么会这个样回来？

    “没有。”楼宴看向青酒，杀气立消。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梦境里的画面。”楼宴忽然伸手将他抱住，确认他是否存在，“我看到你死了。”

    他钉在原地，受一样的看着这个画面重复播放。

    楼宴心底的恐惧被不断放大，如果不是确定青酒还在他边，他已经动手了。

    青酒神一凝，伸手握住楼宴手掌：“我想去看看。”

    “不行。”楼宴想都没想。

    “我们一起去，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拉我来的，对吗？”

    “……你这是吃定我了。”楼宴叹一声，他还是拿他一办法都没有，“如果我觉不对，会行带走你，不经你同意。”

    青酒。

    楼宴再一次闯虚境，只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虚境的一瞬间，他们就分开了，青酒看到一片熟的街，黑特车停靠在某个邻居门，全副武装的战士送了战战兢兢的一家三后车厢。

    街坊在议论，但议论什么他听不清。

    他看到年幼的自己躲在外公后，脸惨白，揪着衣角的手指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