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没有说这个人是谁，他只是有些狡黠的微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稳住您，其实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行带走。所以金夫人选一还是二？不然还是一吧，全打包带走。”

    “他喜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送给我，但我不喜他，不想看到他，更不喜那些送来的东西，我觉得恶心。”

    楼宴从到尾没有加这场对话，他像一滴墨看着两滴清说自己要变黑，就觉得怪有意思的。

    金明可以培育屋，但无法通过培育屋秘境，

    金夫人不是蠢人，她看得很清楚。

    愤怒的火焰如果不能发来，燃烧带给她愤怒的人和制度，就会在灼烧自己，把自己变成灰烬。

    “我选一，要离开就一块离开。”她说，“不他们愿意不愿意。”

    “有个人和你一样，他以为当一个圣人就能获得平静和解脱，但一直失败，失败了三次。现在他不求，反而获得真正的平静。”

    金明要逃离中央基地，她逃了三次，第三次成功。

    金夫人逃过一次，失败了，这是她第二次。

    金夫人大可不必将责任拿回来，而青酒也大可不必沾染这些因果，但他们都了自己想的事。用的是放弃德标准，遵从心私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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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死，当然也应该一块儿死。

    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是‘琴’，那位有名的预言者。

    青酒还记得金夫人离开前说的话，她说自己的愤怒从未停止，一直在心里燃烧着。

    这两滴清甚至没有想过顺手带走那些人积累的财富，再顺手放一把火。

    “上一次见面的时间太短，我竟没有看你是这么任霸的人。”金夫人闭叹息，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说的却是谢，“谢谢你这么霸地替我了决定。”

    恨在他的心里没那么有份量，恨比不上。

    “来人！来人！金夫人不见了！”

，自我禁锢。就好像在一颗青果的外面罩了一个形状固定的容，久而久之，治愈者变成容的形状。

    她看着青酒，那神在说，是不是很坏，说一个对她千依百顺的人恶心。她想当一个坏人，想很久了。

    但人不是果，就算是果，也有果的愤怒。

    如果是金夫人选择，无论后果如何，金夫人都会背负在自己上，但现在青酒替她决定，那么所有的责任就在青酒上。

    其实没有这么多迫不得已，世家家和世家是藤缠树的关系，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利益共存雨共享。

    青酒才发现，书房是没有锁的，谁都能推开。

    “刚刚的人捧着来了。”青酒提醒金夫人。

    楼宴没有提这个更畅快的选择，因为青酒不会，他会说，这里还有更多的普通人，不能为了一成的恶忽视九成的迫不得已。

    女仆将放在桌上，她到寻找金夫人，表从忍的不耐和微妙嫉妒，转变成疑惑，最后开始慌。

    青酒表示满意，和楼宴一起离开，并且将这件事告诉金明。

    他们相视一笑，都觉得此举畅快。

    楼宴别过脸去。

    “这是名单和坐标，”金夫人翻开手中书籍，从纸板制作的封面里写了没有几个月的纸张，“把他们也带走，现在我要替他们决定。”

    女仆敲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

    “我也觉得恶心。”

    她快速收拾了几件东西，对青酒说：“我们走吧。”姿态潇洒，更甚于金明。

    青酒将金夫人送七号秘境，那秘境不但开垦三十顷的良田，还建造了一些屋，她住在里面也好。

    那个脚步声又来了，在楼的拐角。

    她提笔写一封信，说自己想离开，所以离开，让那人不要迁怒别人。

    不会再有第三次，不成功便成仁。

    持续了十几分钟后，女仆终于觉到了问题，她伸手推开门。

    青酒一愣，表有些不好意思，他自以为是说了一堆，其实金夫人早有决定。

    但金夫人严肃的脸上微笑：“我一直在犹豫，是你们现让我定决心。有人为我舍，我怎么能犹豫后退？”

    她敲了几分钟，渐渐的有些不耐烦，倒是声音还是温柔有礼，一遍遍询问是否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