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完整。

    灾厄楼宴总说自己是不懂人类的怪，可一个怪怎么会愿意牺牲？

    楼宴终于确定了，他不只是执念，而是自己灵魂的一分。

    什么时候裂那一块，他不知，或许是使用了梦回技能后，烈的不甘心让他急于找回医生，于是分一分去找人。

    金的光朝着楼宴移动，青酒‘看到’光楼宴的灵魂，那不是吞噬，而是合，他上的能量节节攀升。

    同一时间，青酒已经临近突破的等级往前一跃。

    【恭喜宿主，回归ss级。】

    但事还没有完，随着等级回归，受损的本源完整，青酒好像看到无数落在世界各地的虚境，还有被关押在虚境中无法解脱的灵魂。

    记忆里冒许多影像。

    他‘看到’如同梦境的画面。

    四周环境笼罩昏黄的光，他提着灯在肮脏的污横的地世界穿行，并在某个的拐角找到一个披着破布斗篷的人。

    那人抬起，没有被腐蚀的半张脸。

    居然是琴。

    ‘医生，你不用再来了。’

    ‘你知怎么救他，对不对？’他半蹲，的手臂是金属的，关节泛着机械冰冷的油光。

    ‘拿你的命换他也行？’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是救世的英雄，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救不了任何人。我已经活不去了，如果他能活去，那也不算我白来一场。’

    琴咳了几声，嘴角隐约有血迹：‘你的心意走就好……人永远不知，是自己的哪一个决定改变了命运的轨迹。’

    画面变黑，再亮起来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楼宴靠在他上，哼哼唧唧说疼，他就给他上的位。

    这个楼宴要瘦一些，额发白了，只是神还是一样，也喜逗他玩儿。

    他摸着那些变白的发，说自己找到何首乌就给他药。楼宴让他留着自己吃：‘我们两个都有白发，以后一起变白好不好？’

    了没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说姜家人闯过了无望带，于是楼宴爬起来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窗前，往外看去，正是每天都能看见的海景。

    但他无心欣赏，只是看着自己一双机械手臂：‘早知能遇到你，当时我就再忍一忍了。’

    梦境和皂泡一样破裂，青酒回过神，他看向几乎要为一的两团光。

    难刚刚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他在人生模拟中经历的事？

    青酒还没想明白，新的梦境现。

    ‘外公，老师说我的特质是净化，而且我潜力极大。我想成为最大的觉醒者，未来延续人类文明的余火，我愿意承载虚境主人所有悲哀和痛苦，希望这个世界上再无虚境。’

    是十三四岁的自己，正在熟悉的校园里和外公会面。

    他们两个都穿上整齐净的衣服，外公还特意染了黑发，显得整个人都神奕奕。

    ‘哈哈哈，小宝啊，许愿是要背负责任用行动证明的，你这个愿望太大，恐怕你付不起这样的代价啊。’

    ‘我可以一生一世践行我的承诺。’

    少年的愿望宏大赤忱，老人的神里带着欣也带着忧愁。

    ‘你像你的妈妈和爸爸，他们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你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