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在李大舅家吃完午饭，华意南兄妹三人继续上路。

    越是远离公社，行路就越是糟烂，两旁的山沟里全是被泥石冲来的泥土，横七竖八的半掩着石和腐烂的树木，细细打量似乎还有骸骨。

    兄妹几人也不敢仔细分辨，这骸骨到底是牲畜还是什么的，只看得有竹竿那么，不像是鸭之类的骨。

    路越发的难走，兄妹几人直到午四多钟才到大队上。

    和去年冬天不同，大白天的队员们竟然没有地去活，或是被组织去河工之类的活儿。

    男人女人们皆是三三两两的聚在院坝或是坝坪，神激动面带愤恨的说着什么。

    声音裹在寒风中，华意南几人的耳朵里。

    「那是咱大队的驴，凭啥给了别人」

    「他们之前牲多的都能组个牲队了，怎么不见给我们几只」

    「就他们死了牲，咱大队的还死了呢，现在全指着这两只小驴，自己都吃不着也着驴吃」

    「凭啥他们说要就要！」

    香山木面面相觑，不知乡亲们说的什么驴啊的是什么事儿，只觉气氛不太对，心惴惴的，有些张。

    忍不住停脚步，张望了起来。

    华意南却不让他们多看，招呼着先回家。

    到了华家的坡，就见着有德堂哥走了来，年纪轻轻的瞅着面上竟带些风霜和愁闷，看见他们三人脸上挤了一个相当艰难的笑容，的打着招呼：「你们放假回来了？」

    随便寒暄了两句，就朝着大门外走去。

    山木皱着鼻回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说：「有德哥都不想和我们说话，是不是不迎我们？」

    自从上次被送回老家之后，山木表面依旧大大咧咧的，却变得有些较真，看着别人说话事，总是会多想些。

    香横了他一：「会不会说话？你是多了不起的客人？人还得专门接待接待你？」哪来这么多想。

    华意南没在意弟俩的言语官司，带着两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