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大哥才会为了把大队的，从泥石里拽来，把命也搭上了。」

    积极不是病，瞎积极就不对了。

    说到这华少泳难免想起自家大哥，那时他总是割不够，大哥就会帮他一起割。

    「咱走！回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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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以为是大队看到了自己的能力，这才把他提起来当这个生产队队。

    是咱农民离不得牲。

    没想到是因为他大哥。

    「那时候我给地主家养牲，牲睡遮风挡雨的牲房，我只能睡在房檐。牲吃新鲜的草，吃豆吃红薯，我只能吃牲不要的烂菜叶烂红薯。

    他还能不知自己被老孙那个老贼耍了？

    那时候咱老百姓活的多难啊，为了活着咱迎红军打地主，一晃都过去好多年了。」

    「牲和土地都是咱农民的命，你想把这命就这么白白让给别人吗？」

    队上的除了大队就华少泳来了，来就来，还拖家带的来。

    原来他还是那个靠兄弟妹妹才被人提起，华家最默默无闻的华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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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理对方不同意，那就别怪他来的了。

    什么受灾了，一年到颗粒无收，队员们都要饿死了只能求公社拨救济粮救命

    白副主任在教室里等啊等，没等回大队老孙，倒是等回了民兵有德。一问，外面的人早就走光了。

    华少泳不知为啥提起这茬，老实应答：「咋不记得呢？我和我哥背着比人还的背篼，每天都得去割满满两背篼的草，要是牲不够吃或者吃不好，我俩就会被地主家的婆娘又打又骂的。」

    可别忘了自己的是坐那边的。

大队看了一冻的和孙似的华少泳，颇为无奈的说：「这人都不来咋开会嘛？」

    「大队知你哥的心，我作为大队也激他的心，所以你当上了这个生产队队。」

    走在延沟大队的田埂上，白副主任注意到地里还有些没收净的红薯藤，想起老孙之前到公社上来哭穷。

    腾的站起来，他给老孙留面，老孙把他当猴耍！

    我当时想，凭啥牲比咱天立地的大活人还宝贝，为啥咱当人当的这么贱。」说起过去遭的难吃的苦，大队倒是乐呵呵的。

    两人分开后，华少泳有些落寞，夫妻俩被窝里对未来的野望更是让他臊的慌。

    华少泳还想问那公社的主任怎么办？会不会对他们大队有意见，觉得他们不合。

    他冷笑一声，走的更快了。

    他家有德是民兵，归公社领导都没这么积极，他华少泳还归大队，归他领导，这么积极作甚？

    「后来解放了，地主家的牲归了家家，我才明白不是人比牲贱，是人没牲能。

    大队先说起了别的话：「少泳啊，你记得你和你大哥小的时候吗？你俩被剥削给地主家割草养牲。

    如此混沌的脑袋，如此看不懂局面，大队少不得敲打一。

    一晃都过去十多年了。

    心中烧了两个月，烧的他昂首的火熄了一大半。

    气的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