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来，华意南牵着识书还得避到人家的房檐，才能把路让来。

    「领袖思想哺育我，快快大快快大~」

    华意南摸了摸识书的脑袋，等到了江边洗衣服的石板上，放背篓后，华意南小心的拉着妹妹的手来到江边，浇起给识书洗了洗胳膊。

    拧之后才放在石板上用木捶打着继续洗，又洗了一会，老布显它真正的底。

    华意南也不需要识书帮他洗衣服，只是不想把小姑娘一个人放在不熟悉的大杂院里。搬了几个大鹅卵石来垒成一个小凳，让她坐在一边看着。

    识书坐在石上，两只胳膊撑在上托着脸，有些无聊的看着她哥洗衣服。

    识书坐直了板，十分郑重的清了清嗓，小黄鹂般的童音在江边响起。

    确实，不是比规划比建房还是比环境，德镇都没有洪市镇好。

    华意南直起腰，回笑着说：「那你唱个拿手的。」

    让这一片的环境看着十分脏，置其中，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臭味。

    「小朋友快大，像松树发新芽~」

    识书睛一亮，说：「哥哥，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她给大哥唱歌打气，就不是坐着帮不上忙了。

    但这里有火车站，离江岸县也近，在几十年后还会被规划县城，发展远比山里的洪市镇好。

    回望来时路，石板路的坡度竟然有三十多度，一路往上，几百上千阶石梯。

    床单被褥都是老布的大件，不太好拧，华意南一脚踩着一，两只手握着另一使劲拧。

    脆脱了鞋站在盆里使劲踩，不一会白的泡沫就消失了，盆里的也变得浑黄发黑。

    溅到华意南的额角，他顺手抹去，心想当时怎么就把这被褥给他爸装上了？等回家的时候带回去，天冷了给他爸送黑蓝的都行。

    真是来时提心吊胆，上去时磨练心。

    「光雨哺育它，快快大快快大~」

    在几个大红包上掐了个十字印记，说：「不要抠，等大哥去供销社买瓶清凉油给你上就没有蚊咬了。」

    这一片也没啥排规划，什么脏废的，就往吊脚楼的坡地倒。叽叽脏兮兮，连草都不几。

    此时只是发展的阵痛罢了。

    这是一偏黄的原木布制的。

    华意南啧了两声，他爸这日过的，还真成了不不净的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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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松树快大，绿树叶新枝芽~」

    忽然听见江中有个竹排慢悠悠的朝这边划来，混着风声江面上隐约传来那个船工唱歌的声音。

    识书乖乖，两个小辫跟随她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再来一次，这被上油乎乎的人印都该洗不掉了。

    最重要的是蚊特别多。

    华少洪宿舍卫生用品还是齐全的，华意南往大盆里倒了洗衣粉，全是一个冬天积累来的顽固污渍，也顾不得什么动作轻柔别把布料搓破了。

    实在是难看。

    兄妹俩穿过吊脚楼后，识书的小胳膊上就多了几个包包，小姑娘微微皱着鼻，说：「哥哥，这里没有家里好，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