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代结束了

    她不是没挣扎过，她不是想要抛他们兄妹三人去过自己的好日，去给别人当妈。

    正当刘琴想要解释两句，小石拿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又冲了回来：「妈，穿鞋。」

    站到前十分贴的将脚抬得，方便他妈不用弯腰。

    刘琴神思不属接过鞋就准备往小石的脚上，还是小孩自己注意到脚太脏了，又张罗着要去舀来洗脚，黏黏糊糊的喊着让他妈给他洗脚。

    一个小孩闹腾的整个院都安静不来，有德看着他妈这样仔细的照顾着这个陌生的新弟弟。

    心中积攒了一年多的话全憋在心里，一句也说不来。

    他有些待不去了，既然他妈生活一切都好，那他还是不要过多的打扰这个新家吧。

    有德心中悲凉的想。

    脆的把自己之后的打算说了来。

    「妈，我民工的时候认识了个女同志，了对象，人很好我准备和她结婚了。你要是方便到时候就来看看，要是不方便我和她过来看你。」

    刘琴一愣，问：「你不去当兵了？你要一辈留在延沟大队？让你的孩也在乡大？」

    参军只要未婚的，结了婚人家队就不要了。

    在等待大儿回答时，刘琴张的肚都开始痛了。她不，只是死死的盯着有德，等他一个答案。

    有德有些躲避的垂，这样的母亲让他想起了十六岁那年，没考上手表厂从县城天亮走到天黑回家的记忆。

    母亲还什么都没说，他却好像已经听到了那句「有德啊，你怎么这样的没息！」

    他好像又受到了全家对他失望、为他焦灼的视线。

    有德甚至想像小孩一样，把手自己的嘴里，啃一啃指甲。

    有德略有些急促的呼，有些心慌，像想证明自己有决定的能力般，说：「妈，我已经大了。我不是非得去当兵，三叔说火车站有个养路工的工作，我可以去试试，我肯定行的。」

    有德在营地背了快两年的石，他骨被打磨的韧又充满力量。扛两百多斤的枕木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刘琴低闭上睛呼两次，悲哀的说：「孩啊，你有那样好的，为什么不去当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