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三半都过了。连忙起去房间里叫女儿起床。

    「玉君？你嘛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想起华意南的话，抬起手表一看。

    玉君腰杆得笔直，没有往她妈上靠。

    老同志们对生活还是充满。

    孙秘书送西瓜的时候，就把时间约上了。

    玉君循声转过脑袋，一只手着一个滴滴答答往淌的大番茄，一只手扣着脚趾上蹭上的泥儿，老老实实的说：「爸爸不在，玉君渴。」所以来地里揪番茄吃。

    「还行，爸看着神的，家里收拾的也利索。」华意南问：「吃不吃西瓜，爸给的。」

    冯珍珍都没抬，刷刷的写着：「没回来多久，两多吧。爸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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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华意南带着两个西瓜蹬着自行车门，冯珍珍依旧在写她的汇报。

    夫妻俩还能通过联络，母女可没那么简单。

    从此之后，只要吃完饭微微有撑，这丫就喊着她要喝山楂化的。

    冯珍珍上前把闺女抱起来：「爸爸去给你姑婆、幺爷送西瓜了。他不在怎么不叫妈妈？」和当初那个坐着都费劲的小婴儿比起来，如今的玉君抱着沉了不少。

    全神贯注。

    闺女回来了半个月，冯家父女俩还没碰上面呢。

    把碗筷收拾了，华意南背着他爸给他的西瓜，抱着昏昏睡的玉君坐船回了黄角兰小院。

    华意南也不知她是太惜自己了，还是就想骗山楂吃。

    「知了，你去吧。」

    玉君为四世同堂里唯一能跑能的乖乖，自然很得老两的喜，看她吃就一块一块的给她夹。

    华意南，盘算着晚上个什么菜比较好，叮嘱：「玉君还在睡呢，等三，你把她叫起来，要不然晚上睡不着闹人。」

    等她跨堂屋就看见闺女穿着碎纯棉的宽大睡裙，背对着她，披散发光脚蹲在院里的菜地边上。

    「晚吧，等识书回来了一起吃。对了孙秘书也给了两个西瓜，爸不是给咱了一个吗？你要没事就给你小姑小叔家送一个去，晚上要去我爸那儿吃饭。」

    玉君老实了，坐在凳上委委屈屈的扣桌沿。

    父女俩一起睡了午觉，午起床后就看见冯珍珍在堂屋的桌上写写画画。

    华意南：「啥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

    香碗是和的，小孩也吃。

    又清淡又鲜，特别适合年纪渐大的老两吃。

    「不去。」

针好得快。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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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珍珍到家有半个月了，两人之间那时间距离带来的生疏经过几次完的，已经完全消失了。

    去三年，回来多了个后婆婆。

    华爷爷是一九零零年生的人，一辈很是艰苦，那年还遭了那样的大罪，自从他满了七十大寿之后，家里每年都会好好给他办一场生日宴。

    今年七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华小姑专门去学了一好菜——宴席菜九大碗中的圆，也叫香碗。

    然后小丫就吃撑着了，吃了两个山楂缓了好一阵才不哎哟哎呦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