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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考，她的志愿单上一所师范类院校都没填。

    玉君没那么惜她的书本，三两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扒拉到书包里。

    「我检查过了！」

    华意南还在郁闷呢，都没抬：「检查一，要是爸爸发现有错字有错题，一罚十。」

    三个非常简单的字，刚好玉君都认识。

    「好的，把书本装回书包里你就可以去玩儿了。」

    玉君很快就写完了。

    连一刻都不想多停留，把铅笔和小本往她爸的方向一推，得意的说：「我写完了，爸爸。」

    付和收获不成正比。

    二年级小学生玉君正在一边写作业呢。家里学习氛围好，上小学之后玉君在学习上还没怎么要华意南压着。

    叔叔竟然比她班上那个天天吃自己鼻涕的鼻涕虫还差！

    有个成绩，才好对比去年的分数线填报志愿。

    检查到数学作业的时候，玉君抬悄悄看了她爸一，拿起橡掉了一个数字，写上了新的答案。

    「爸爸骗人！这写的不就是叔叔的名字吗？华山木，华山木不就是叔叔吗！」

    玉君也是充满斗争经历的，她没有接她爸的话。反而探着看她叔的试卷，看着上面那个红彤彤的六十八分。

    顺便有针对的讲讲，说不定能蒙中几题了。

    七七年考是分省单独命题。

    华意南找外地的同学要来了四五外省七七年考的试卷，让有才给了钢铁厂中好人好事，换来了几油印好的试卷，让补习班这几位上就要场的考生全了一遍。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呼着去找附近的小伙伴玩。摸摸黏黏的从桌那蹭到了她爸边：「爸爸~」

    考分两批招录，大学大专和中专。

    小姑娘写作业的时候可认真了，一笔一划都用了大力气，绷着脸好像连脸都在用劲。

    「什么？」

    她觉叔叔的形象在她心中已经崩塌了！

    是的，考也是可以考中专的。

    加上很多校宁愿招收成绩稍差但年纪在二十五岁以的考生，不愿意选择成绩更好的大龄学生。

    像华意南这初中毕业就考上中专的算小中专，中毕业叫大中专。

    学龄两年，最低只考过九十八分的玉君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叔叔的试卷吗？」

    两相加，她分数围却还是失去了读大学的机会。

    怪不得有才家的弟妹不想教师了。

    等华意南改完山木的试卷，他扶住了额，疲惫的搓了搓脸。

    小手诚实的把本扒拉了回来，皱着小眉一脸严肃的重新检查了起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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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二年级作业很少，也就抄抄生词，写一篇计算题。

    读的还是一样的学校，只是让初中没考上的学生，多了一次机会。

    所以就算她这么偷偷摸摸的，华意南也知她又心了。

    华意南觉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好像伸到自己钱包里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