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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活不让人生气，还越越少。

    冯大姑摆了摆手，让玉君去陪糊涂老爹说话。

    玉君也习惯了：「我叫玉君，祖祖。」

    玉君准备收碗去厨房洗，冯爷爷把她拽住了：「你还是小孩呢，洗啥碗，让你大姑洗。咱去沙发坐，你还没和我说你爸妈为啥离婚呢。」

    很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

    像往常一样，冯爷爷把儿、儿媳、孙女的事儿又全问了一遍。

    冯爷爷闻言很兴：「那就行，珍珍一直想考大学的，争气。」

    他甚至捋不太清楚，中学生的孙女哪来这么大一个女儿。

    冯姑姑舀了一勺羹给老爹：「我哥这辈都不带转的。」

    「那你爸妈还有和好的可能吗？夫妻还是原的好，你看民国那时候二婚、三婚的那么多，有几个得了好了？

当爹妈的就是比不上媳妇闺女。

    「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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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爷爷又胡瞪：「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珍珍都说了她爸给她饭了，小孩会骗人吗？」

    冯爷爷又问：「珍珍考的啥大学？上班了吗？得好吗？领导喜她不？」

    「我妈妈读的西政，上班了，单位很重视她。」

    最后还是原有良心，照顾着。」冯爷爷絮絮叨叨，想到那儿说到那儿。

    好嘛，说着说着，冯爷爷又忘记前人不是孙女珍珍了。

    他的记忆有些混沌，记得珍珍想考大学，又好像记得珍珍没读上大学。可珍珍不是中学生吗？

    冯大姑：「小孩不会骗人，但这是你家宝贝儿的外孙女，珍珍的闺女玉君，她爸不是你儿。」

    「哎，珍珍的闺女和她得真像，也不怪我会认错，一个模刻来的。」冯爷爷给自己挽尊。「珍珍的丈夫很好，还给媳妇孩煮早饭。」坐那儿就朝着谁说。

    等玉君说到她外公和她外婆早离婚了，这顿午饭就吃的差不多了。

    「我外公和外婆好像是在我妈读小学的时候离的。」玉君想了想说。

    玉君一一回答了，冯爷爷满意的：「就是要好好学习知不，你外公和你妈妈珍珍读书的时候成绩都很好的。」

    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老伴的。

    他以为自己说的小声，实际两个老人耳朵都有背，说的老大声了。

    冯爷爷话说的气，实际拿起放在饭桌上的老镜上，对着玉君仔细打量起来。

    不过看着边上老伴摇了摇，冯爷爷猜可能真的认错了。

    一屋不平如何平天？连和媳妇的关系都理不好，冯爷爷对儿很失望。

    饭桌上四个人全都听见了。

    在和糊涂老一遍一遍掰扯，还是多活儿之间，冯大姑选择多活儿。

    这样，你别和你爸妈住了，你搬到爷爷家来住，咱不要他们俩没正形的家伙。」

    「哎呀真是作孽！你还这么小呢，他们就离婚，你一个小孩多伤心。

    怎么看前的闺女都是珍珍嘛。

    远香近臭的臭老。

    「珍珍的闺女啊，你叫什么啊？」他自然的问，一都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啥问题。

    「多大了？在哪儿读书？成绩怎么样啊？」辈的经典三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