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好看穿穿就得了呗，啥还专门去拍个照片，多无聊。」

    重启过去幼稚的时光，尴尬程度不亚于她走在大路上，摔了个前翻五圈，扑通跪人家脚跟前给磕了一个。

    玉君把折吧折吧搂在怀里：「这摸着好呀。」满稀罕的。

    额其实有时候想不起来也好的。

    「是因为我这个最贵吗？」

    老父亲实在太拍照片了，也是没谁了。

    玉君把草放到一边，继续哈拉她爸带回来的包裹，耸耸肩：「我才不大学毕业就工作呢，二十岁就开始上班到五六十岁那也太可怕了，我还考研究生呢。」

    「买了，都买了。你这张是我背回来的，他们的都是寄的包裹。」

    她翻开日记本的时候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她小时候这么傻吗？

    华意南想着个甲、围脖、帽啥的都行。要是还有多的，就个小裙，就玉君这上蹿的劲儿，不用金箍都能当孙悟空了。

    「爸爸，你就带了一张吗？爷爷外婆他们呢？」

    轻轻拍了拍，当无事发生。

    玉君千忍万忍才忍住不把日记全都撕烂，毁尸灭迹。

    华意南就跟在玉君后边收拾，把玉君扒拉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给几位辈带回来的白山人参和背回来的虎骨酒收拾到一边，找空都得送去。

    华意南：「那边的貂大衣咱这边也穿不了，我就给你带了一张回来，你看想要什么款式的，找个裁自己订吧。刚好过年的时候穿。」

    「你要是愿意你读博士都行，我不。」

    玉君想起自己读小学时写的那几本日记。

    玉君扣了扣裙上的刺绣，然后就把袖的福字扣飞线了。

    玉君又从一个包里翻一薄荷绿的裙，提在前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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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照片还无聊？彩相机都是今年才普及，我和你姑姑以前想留张黑白照片还只能去照相馆。你爸我亲自给你拍，想拍多少张就拍多少张你倒不愿意了。」

    「有的穿你就穿吧，也就这几年了，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像你妈似的这些东西你想穿都穿不了。」

    上衣短短的，裙又特别。

    正抖搂着一张动翻来覆去的看，亮晶晶的看着她爸：「爸爸，这是你给我带的礼吗？」

    「哎！这是啥服装啊？裙咋这么，都到我了。爸你给自己买的吗？」

    「留影是有纪念意义的。人活着几十年，你不留东西，以后都想不起来当时发生过什么事，是什么心。」华意南说。

    华意南上班还能穿自己的服装，冯珍珍就只能一年四季的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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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拍拍拍，等天了咱一起去拍。」

    毕竟日记里除了自己的犯傻言论，还有很多已经被她忘记了和家人的互动。

   和小狗似的，总是把窝扒拉的糟糟的。

    「我有时候觉得你脑缺，我给自己买啥裙。给你买的，朝鲜族的裙，我看着还好看的。等天天气和了，找个景好的地方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