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师兄去年研究生毕业，留校任职经济法系老师。

    把门打开，刚刚比门槛的小狗儿小白，看到男主人摇晃尾的，十分激动。一个「信仰之跃」从房间里了来。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有那么一不那么光鲜的「坏病」，也是可以原谅的。

是。

    毕竟一个外国人，他不懂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同志那「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尚神。

    等小白回来后，华意南拿了半个糕放在粉里，稍稍泡了一，作为小狗儿的早饭。

    小白埋在自己的搪瓷大狗盆里，吃的吧嗒吧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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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被小狗征服的华意南，昨天在路边看到一个卖竹编筐的大爷，买了一个像个元宝形的竹筐，放在堂屋里给小白当窝。

    说起来，小白懂得不在家里拉屎这个事还是很乖。上厕所知去树草丛里解决，华意南很满意。

    她的课程一般是跟着学校另外几位法学教授蹭课，教授提前通知上课的大致容，要求学生们阅读相关书目，等到上课的时候每人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华意南买完糕回来，玉清还没起，路过房间的时候听见小爪欻欻欻刨门的声音。

    他的恩师没空呢，作为徒，曾师兄学术方面还是很受许教授信任的。恩师安排课程方向，他图索骥教导玉君这个研一的小师妹完全没问题。

    至于玉君在读的师兄师们，则都被许老师带着一起去调研去了，不在学校。

    华意南就蹲在一边看，也不嫌无聊是看到小白把早饭全都吃完，肚圆。像是碳似的，小一搭一搭的，一副昏昏睡的小样。

    玉君除了开学的时候见了许教授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人了。

    前肢顺利通过门槛，嘟嘟的肚卡住了，摔的叽叽叫。

    不过多被「答」还能多练练语和听力，那个好学生能拒绝？

    玉君的导师许教授，半年随国家科委去西欧就建立科技园区，国家资金支持和税收减免的政策和立法行调研去了。

    教授们给学生们解惑，再抛问题一起讨论。

    华意南脸上是不知什么时候挂上的笑容，伸手摸了一小白的小爪，自言自语：「吃好喝好，吃饱就睡，多好的狗命，领先你的同类二十年你还叹上气了。」

    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一对一教学，玉君也是开上小灶了。

    这届他名的经济法研究生就玉君一个，成了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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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小白放窝里，小狗儿叹了一气，才闭睡着。

    可能脑还没发育好，不记事，把它翻正之后就忘记了刚刚的事儿。围着华意南转了两圈「请完安」之后，跑到院里的桂树理三急问题。

    而少数的经济法方向的专业课，别的教授就不能代劳了。由玉君的师兄曾时韫替许教授上。

    好学生玉君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