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鸣见他沉默，没再说话，转就走。

    营地很忙，每天天不亮就要开始熬药，然后施药复诊，记录每个病人的况。

    难一直以来是自己自作多了？

    在家卧床的需要上门去拜访，一整天忙来，吃饭都没什么时间。

    顾惜说的是实话，他已经把所有记录都整理好了，只要接给后面的人就可以功成退了。

    主要是柏鸣一直对他态度冷淡，所以突然对他好让他不敢相信除了报恩还有其他的蕴在里面。

    柏鸣想往后退。

    就在柏鸣自顾自收拾东西的时候，顾惜默默站在了他后。

    也对，顾惜虽然对他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多余的表示过对他有什么想法。

    柏鸣越想越难受。

    柏鸣睛微微睁大，想要看清楚顾惜脸上会不会现鄙夷、不屑的表。

    柏鸣怔愣在原地。

    “我那是……”

    他原本打算三餐的，后面发现是大家是真的没有时间吃。

    “你说什么？”柏鸣语气突然变了。

    柏鸣不说话。

    “柏鸣。”

    柏鸣攥住了自己的衣摆仍然没有回答。

    那我问你，我是个大夫，以后说不定治病的时候会碰别的女人和男人，你介意吗？”

已经控制来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小奖励。

    顾惜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歉：“对不起啊，我说乖没有别的意思。”

    所以自己鼓足了所有勇气过来找他，在他看来只是为了报恩吗？

    “柏鸣，你先回去吧。我这儿再忙两天就可以给和堂的大夫了。”

    被顾惜一把揽住腰，又不敢太怕柏鸣应激。

    “所以呢？”

    过了两天就不忍心了，柏鸣明显地瘦了，本来人就不胖，现在尖的觉能扎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是不是理解成你这次过来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我？”

    “你要报恩，照顾了我那么几天也够了，还是早回去啊，乖。”

    顾惜上前一步，两人都没布巾，彼此呼可闻。

    “我喜的是你，跟你以前有没有过别人一关系也没有。我只要你现在和以后都喜我就好了呀。”

    顾惜坦然：“当然，我很喜你，但是我之前以为你不待见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很冷淡。”

    “柏鸣，我一直觉得你聪明的，怎么到了的事上就那么笨呢？

    “柏鸣，我喜你，你也喜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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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真的喜我？”

    “你是因为我刚说报恩生气对吗？”

    然而没有，顾惜对他笑了笑，笑容净而又明亮。

    柏鸣：“那我等你一起。”

    顾惜眨了眨。

    仿佛对方说的就是一件轻飘飘的无关要的小事，就像“我早上吃了馒”这样的不足为的事。

    顾惜郑重地。

    可是如果不是报恩，柏鸣为什么会态度转变那么大，跑来地帮自己？

    柏鸣努力把往后仰，小声说：“那不一样，你那是治病，我当然……不会介意。”

    但是如今，他再不说怕是要把人气跑了。

    柏鸣顿住了，不想转看他。

    柏鸣也不知怎么辩解，只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说这句话的。

    说完之后，就平静地看向顾惜，等待他对自己的审判。

    柏鸣语气有冷：“前面那句。”

    顾惜不了，直接说自己的想法。

    “真的不介意？”

    这让他怎么说，他的勇气都在这一个决定的时候用光了，现在他只想快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不介意！

    重要的事我说三遍。

    顾惜恍然大悟，是不能说报恩吗？

    “柏鸣，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一些事。”

    柏鸣还是背对着他，轻声说：“你说。”

    “我以前委过别的男人。”

    柏鸣来了后包揽了营地的一日两餐还有顾惜的所有衣。

    顾惜刚开始还得很，每天都能看到柏鸣，开心啊。

    乔雨让他等，他就一直忍着不敢对柏鸣表现得太过明显，怕把人吓跑了。

    顾惜见他不转过来，便跑去他对面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