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娱乐圈，所有人都在反对，只有外婆支持她。

    “七七，想什么就去，外婆永远支持你。”

    “我们七七这么厉害，换个行业也能闯来。”

    “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粉丝，可别忘了外婆才是你的第一个粉丝啊。”

    后来，许是听到言蜚语。

    “七七累吗？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外婆。”

    “七七，娱乐圈是不是很辛苦？要不咱别了？”

    “要赔多少钱，外婆给你赔了，别受这个气。”

    “······”

    回忆至此，戚许忍不住落泪，埋在范娴芝的手背上泣不成声。

    她不能失去外婆，不能没有外婆。

    “七七。”

    一熟悉的声音将她唤醒，戚许泪汪汪抬，范娴芝目不转睛盯着她。

    “怎么哭了？”范娴芝抬手拭她的泪。

    戚许破涕为笑，“太想外婆了。”

    “拍戏太累了吗？”范娴芝问。

    戚许摇，“没有。”

    “那怎么哭了？”范娴芝试图蹭起，戚许连忙将床摇起来，让老太太倚在床后重新坐。

    手蓦然被握住，戚许愣怔抬眸。人老后脸上的胶原白全失，肌松垮，细密的皱纹攀爬于脸。

    而那双漂亮婆娑的双，写满心疼。

    “七七，有什么委屈要说。”范娴芝轻拍戚许的手背，“外婆还在。”

    戚许鼻尖一酸，弓腰趴在老太太上，忍绪哑声：“好呀。”

    房间静谧无声，范娴芝抬手抚摸戚许的脑袋，偏看向窗外。

    那是一双很悲伤的睛，似乎看透世间一切，已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许映兰午有课，回来打完招呼先行离开。

    走后不久，戚斯闻来了。两人待到中午，陪范娴芝吃完午饭，等她睡才准备离开。

    外孙女和外孙都在，范娴芝绪昂逮着两人聊了很久才肯睡觉。

    离开病房前，戚斯闻提醒戚许：“帽。”

    “嗯。”戚许上。

    “你罩呢？”

    “丢了。”戚许压低帽檐。先前掉在地上脏，没有多余的罩。

    弟俩先后离开房间，门被轻轻合上，转顺廊往前走。

    “你几走？”戚斯闻问。

    戚许看时间，一五十五。她说：“晚吧，我先去找恬恬。”

    许梦恬约了私人甲，问她要不要。原本戚许想拒绝，考虑要上综艺，准备个。

    “还回来吗？”戚斯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