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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不行了。”许梦恬仰不让泪掉来，她慌忙接过戚许手中的纸巾拭，“觉你的粉丝都是天使。”

    戚许笑弯，趴在弯曲的膝盖上，叹了气：“是啊。”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舍得放弃这一切吧。除了她的家人朋友，还有一群在后默默喜她的小女孩。

    氛围蓦然沉寂，许梦恬偏看向侧的人，哑声开：“七七，真的没事吗？”

    那些辱骂，那些恶评，那些脏，那些造谣，那一切，真的没事吗。

    戚许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心空了一拍。她直起腰靠在沙发，怔怔看着茶几上的信，目光却无法聚焦。

    有人问她真的没事吗。

    “没事。”戚许一如既往地回答。

    她没事。

    许梦恬在心里叹气，轻握住戚许发凉的手，“七七，我还是那句话，不开心就别了。”

    戚许鼻尖发酸，垂眸盯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轻嗯了声。

    “你不靠这个吃饭，随时有叫停的权利，大不了我养你一辈。”

    戚许扑哧笑声，有从眶溢，她抬笑着掉。

    “好。我明天就去和于萌说不了，看她要我赔多少钱。”戚许开玩笑。

    “多少？”许梦恬挑眉问，“我给你赔了。”

    戚许沉，照她现在的商业价值，“估计几百万吧。”

    “我把车卖了给你赔。别了，你真别了，这娱乐圈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许梦恬直言。

    戚许逐渐敛起笑意，圈住弯曲的小，颌枕在膝盖看向许梦恬。

    她轻声：“恬恬。”

    “嗯？”许梦恬喝了酒。

    戚许启难以开，许梦恬又问：“怎么了？”

    脑海中疯狂闪动晚上直播时的弹幕言论，骂她该死，骂她不，骂她丑，骂她资源咖，骂她退圈。

    “我演戏真的有那么差吗？”戚许失神。

    不论学习或其他领域，戚许对自己的要求都非常。既然要，就要到最好。为了演好戏，戚许恶补过无数表演课程，甚至还去国外专门修过一段时间。她自认为没到影后的程度，但至少还能看，没那么差吧。

    这是她首次产生挫败。她好像没有好表演这件事。

    许梦恬心脏狠狠揪痛，她微笑：“当然不是了，我们七七真的很好不好。”

    说话语气像在哄小孩。

    非科班，凭借第一作品斩获最佳女角，这是对她演技的认可。

    “你都拿最佳女了怎么可能差，次咱拿最佳女主给那些黑粉看，我们七七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戚许叹气，泪夺眶而，有些哽咽：“我也不知了。”

    泪模糊视线，她直起腰掉泪，笑着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了。”

    那么多次黑稿她都熬过来了，她不知为何今晚陷那层坏绪不来。也许她以往是在装无所谓，每次中的没事并不是真的没事，而是将绪掩藏起来，直到再也无法承受，彻底被击溃。

    她有那么差吗。

    她真的有那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