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沟通。

    “恬恬，你和叙然也回去吧，辛苦你们顺路把他送一。”戚许重新握住男人的手。

    “走吧。”许梦恬往前一步，拍戚斯闻的肩，后者纹丝不动。

    这一刻，戚斯闻终于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他挑明：“你是不是因为裴颂还在生我的气”

    戚许浑一僵。

    “我不是那个意思”戚斯闻试图辩解，却被打断。

    “斯闻——”

    “我累了，不想说这个事。”戚许的疲惫溢于言表。

    ······

    许梦恬带着戚斯闻离开，两人在病房门的椅坐。

    夜，医院廊静谧。她握住少年发颤的手，安：“你没生你的气，别哭了。”

    戚斯闻掉泪，疯狂摇，“她肯定生气了。她现在都不想理我。”

    许梦恬叹气，觉得戚斯闻在耍小孩脾气，果然是没大啊。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戚许已经很累了，需要时间消化，她没办法顾及到你。”许梦恬开导戚斯闻。

    少年垂，泪大颗大颗往掉。

    “你生你气裴颂什么事？”许梦恬又问。

    戚斯闻泣解释细节：“我妈不同意我和裴颂在一起”

    “嗯。”这个她知，先前已经说过了，但没说原因。

    现在闲来，她问：“为什么。”

    戚斯闻转述那句话，许梦恬听到后目瞪呆，哑无言。

    “然后我就问我和我爸，我们俩都没说话。”戚斯闻哭得更崩溃。

    许梦恬再次叹气，扶过少年的靠在自己肩上，“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廊，完烟回来的方叙然走过来，步伐放缓直至停。

    他微眯盯着这一幕。

    怎么这么刺。

    怎么又想烟了。

    方叙然转准备离开，想到什么又继续往前走，在戚斯闻侧坐，“咋了，咋哭上了。”

    许梦恬转述原因。

    方叙然锐评：“你活该。”

    许梦恬瞥人一，想让他少说。

    方叙然往后靠在椅背，漫不经心玩着打火机。他语重心：“斯闻，这件事确实是你错了。”

    即便裴颂有神病，也不能扣上“疯”的标签。

    “我知你对裴颂有偏见，以前我也没说过什么。但斯闻你要知，人不是生来就拥有选择权。”

    “不是人人都和你家一样，有一个幸福健全的家。”

    “换句话讲，谁不想拥有这样的家呢？”

    “但裴颂没得选。”

    “你知裴颂为了你过什么事吗？”方叙然顿了顿，苦笑：“就为了赚几个破钱，大夏天四十度，他去工地搬砖。”

    许梦恬愣怔。这件事，她不知。

    戚斯闻的绪逐渐平复，直起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