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她肯定。

    “你想起来了？”男人眉惊喜。

    “你是我的粉丝吗？”她问。

    “是，又不是。”男人笑，抬手轻轻抚摸女人的脸。

    戚许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泛一血腥味。她攥拳保持镇静，忽视反胃，准备继续提问拖延时间时却被男人打断。

    “我不喜当你的粉丝。”

    “我不喜你被那么多人喜。”

    “你可以只是我的吗？”

    戚许镇定分析，她应该是被变态私生绑架了，应该不至于要她的命。

    “你喜我什么？”戚许嗓音沙哑。

    “喜你什么”男人喃喃重复。

    “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吞药了，但是闭上忽然想起你的脸，想起你对我笑，我忽然就舍不得死了。”

    男人眉温柔。

    戚许蹙眉，意识到似乎不只是私生那么简单。

    “我想喝，你能给我一杯吗？”她咳了几声。

    趁男人离开，戚许环顾四周，墙上是她的照片，这间屋除了的手术台，没有其他品。

    她必须把铁链解开，才能逃走。而铁链的连接，在——

    脚步声响起，男人拿着一瓶新的矿泉回来重新坐，拧开瓶盖试图喂给戚许。

    她躺着，只要瓶倾斜，便会漫来。

    戚许故作镇定：“反正我的手脚都被你锁住了也跑不了，你能不能让我起来坐着。”

    ······

    男人消失在视野中，随即，她察觉左手腕的禁锢消失，链条挪动的声音打破沉默。

    她的手能动了，却在一秒被男人攥住。

    “起来。”他说。

    戚许艰难地起，与此同时手被男人扯到后。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男人用麻绳捆住。

    “喝。”男人把瓶对准戚许的。

    如果不是当她面开的瓶盖，戚许定是不敢喝。她本来就渴，顺势喝了，溢的顺着角向动，浸大衣侧的衣。

    男人坐来重新观察她，又开始心生怜悯。

    女人杂的黑发黏在颊边，泪痕清晰泛着光亮，男人伸手帮她理顺的发。戚许怔了瞬，捺恐惧等待。

    终于，男人重新坐回去，神直勾勾盯着她。

    戚许张地咽唾，生怕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主动问：“你叫什么？”

    “x”

    “x？”戚许呢喃重复。

    ——“x”

    好熟悉。

    她在哪见过。

    思忖间，记忆在某一刹如涌脑海。

    “x”。

    她的粉丝“x”。

    给她信的粉丝“x”。

    给她寄恐吓信的凶手“x”。

    脑海中现错的声音。

    ——“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和裴颂分手。”

    ——“我喜你很久了。”

    ——“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要是没当明星就好了，那样只会被我一个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