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时都可以从再来◎

    天黢黑，寒风呼啸，许梦恬在警察局外面接通电话，表愈加沉重。

    “好。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今天咨询多少钱我转你。”

    许梦恬转过，方叙然和戚斯闻正好带着裴颂来。

    “没事，戚许也是我喜的明星，能给她咨询是我的荣幸。只是她一直拒绝沟通，我结合她之前的诊断报告看，抑郁程度可能加了，你们多陪陪她吧。”

    挂断电话，许梦恬拉开驾驶座，看到裴颂脸上的伤愣了瞬，最终什么也没问。

    一路上，氛围异常凝重，谁也没有开说话。半小时后，车停在戚许家门。

    时隔一周再次见到裴颂，戚许父母都到惊诧。脸上有伤，胡没剃，就连衣服也是上次看到的那，扑面而来的颓丧。

    裴颂似乎也把自己困住了。

    “裴颂”戚博学于心不忍。

    许映兰也有所动容，却碍于面没吭声。

    裴颂礼貌打招呼：“叔叔阿姨。”

    ······

    推开卧室门，窗帘拉得严丝合，一盏台灯亮房间一角。听说，戚许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就连窗帘都不曾拉开，一直在黑暗中。

    裴颂瞥见床柜上没吃的饭，绕过床走过去，碍于衣服脏，径直坐在地毯上。

    借助微弱光线，他注意到女人脸上的伤已经结痂，手亦是。但她瘦了，脸颊没了。

    戚许吃了药睡得沉，却不安稳，眉微蹙，光洁的额前布满细汗。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别过来！”

    ——“你别过来——！”

    ——“你别碰我——”

    梦里，一刀又一刀刺男人膛，她的手上沾满鲜血，周围血成河。

    ——“你别过来！”

    戚许晃呓语，直到某一刻惊呼声，骤然睁。

    她气平复呼，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有人在面前。

    “噩梦了？”裴颂轻轻抚摸女人的，替她扯开黏在额前的发。

    戚许大脑混沌，怔怔地看着前沧桑的人，试探：“裴颂？”

    “是我。”

    即使他没刮胡，也遮盖不住原本五官的俊俏。

    “梦到不好的事了？”裴颂握着女人的手。

    戚许“嗯”了声，借助光线注意男人脸上有伤，“脸怎么了？”

    “被方叙然揍了。”裴颂直言。

    “他揍你什么。”戚许不解。

    因为他在自暴自弃。他陷无穷的自责，认为戚许会事都是因为他。

    裴颂并未回答，但戚许结合裴颂的状态能猜几分。他一定会怪自己。

    但不是他的问题。那个人计划了很久，谁都没办法预料这事。

    这场事故，他们每一个人都没错，错的是凶手。

    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不可能像没事人回到从前，不可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饿不饿？”裴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