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吓得呼不稳，顾砚珩语调也丝毫不见异常。

    “哦，小青啊。好好跟人打招呼。”

    阿九笑。

    小青蛇很明显地将歪向一边，不看顾砚珩。

    顾砚珩：

    阿九戳了一小蛇脑袋，抱歉：“他昨晚咬你被我罚外面睡了，所以不兴，别和他一般见识。”

    “没没关系。”顾砚珩故作淡定。

    难怪自己手腕上有两个红，原来是蛇咬的。

    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手腕有些。

    “它有毒吗？”顾砚珩问。

    阿九还在戳小青，小青一副任他欺凌的可怜样。

    “当然了，小青的毒很凶，无药可解。”

    顾砚珩正准备端碗的动作猛然停住。

    “呵呵，你放心，阿甲昨天已经给你净了。但是你看到阿甲就吐，阿甲很伤心。”阿九笑。

    这完全超了顾砚珩以往的认知，顾砚珩第一次在一场对话中不知说什么。

    可以纵虫，能和蛇沟通，前的这个异族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新娘？？

    顾砚珩在阿九切的注视，将那碗散发着苦味的绿糊糊喝了。

    克制住想要呕吐的望，顾砚珩站起：“可以带我过去了吗？”

    阿九笑着说：“好啊。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嗯，我想拿回我的手机。”

    -

    顾砚珩了小楼，才发现周围就只有阿九这一。

    小楼周围除了竹林就是遮天蔽日的大树，和原始森林一样。

    阿九走在他前面，时不时停来等他。

    “好看吗？”

    “什么？”

    “你们外面的人不都喜山里的景么？”

    顾砚珩反应过来，这是问他景如何。

    “好看。”

    他违心地说。

    比起顾家老宅心设计的园林，这里的一切杂序无章、野蛮原始，他并不喜。

    但是阿九没听来，兴地哼起了小调。

    喜就好，他还担心顾砚珩嫌弃他这里比起外面太简陋了。

    穿过竹林，便到了寨外面的大路。

    大路一旁是寨里的荞麦，这会儿开了粉白的，像一片梦幻的海。

    有两个小孩在荞麦地里抓蛐蛐，看见阿九，恭敬地朝他行礼。

    看见顾砚珩的时候，小声问了句什么，顾砚珩听不懂。

    只听阿九回复了简单的两个音节。

    就见小孩儿惊讶地张大了嘴，睛在他上来回打量，带着的不解。

    “你们在说什么？”

    顾砚珩忍不住问。

    阿九嘴角噙着笑：“没什么，他们问我你是谁。”

    顾砚珩“嗯”了声，猜想阿九应该回的是朋友，但是这里的人有自己独立的语言和生活习惯，可能比较排外。所以那两个小孩才会这么惊讶。

    等他们走远了，年纪小一的小孩才敢声。

    “阿，祭司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大一的小孩瞪他：“祭司怎么可能会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