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谁会相信这是那个冷血顾总嘴里能说来的话。

    “我累了，你自由了。”

    “你说什么？！”

    顾砚珩垂，密的睫盖住底的难堪。

 他想一定是y激素让他此刻变得如此脆弱又无能。

    他以为自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相信他吗？

    阿九终于忍不住质问。

    但是这人前科太多。

    阿九对他笑了笑：“你也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然后把我推了悬崖。”

    一刻却被顾砚珩从后抱住。

    顾砚珩住阿九的手不放，“ta也需要你。”

    阿九却不理他，只冷声呼唤：“小青，来。我们回去。”

    “我们（）（）（）了。”

    顾砚珩不敢抱太重，怕碰到阿九的伤。

    检查报告拿来！

    他指引着阿九抚上对应的地方。

    顾砚珩急忙抓住他的手，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阿九轻轻掰开顾砚珩冰凉的手，不想让顾砚珩看见此刻自己泪的样。

    阿九漂亮的凤眸像是淬了火，瞳孔急剧收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提醒：“顾砚珩，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九！”

    “那你以为是什么？”

    小青蛇不能应到新生命的存在，但是能闻顾砚珩上散发来的味有古怪，说不来，但一定很重要。

    顾砚珩是不是终于想孩想疯了，阿九心想。

    “别走，别丢我。”

    阿九倏然转，顾不得脸上的泪。

    阿九往后退，他便上前。

    顾砚珩像是承受不住阿九这样的怒意，想往后退，但是对伴侣信息素的渴望却将他向前推。

    顾砚珩见阿九和小青对视后脸变得更差了。

    阿九从来没被顾砚珩这样拥抱挽留过，他的心和理智像是在坐跷跷板，你上我，争论不休。

    该死的y激素，他真是受够了！

    为了挽留他连这话都说得来！

    阿九最后一次这么叫他。

    “顾砚珩，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我不知我还能为了你到哪一步，你才能真正接受我。”

    “珩哥。”

    顾砚珩闻言也有些意外：“你当时问得真是那个问题？”

    “你再说一遍？”

    “以前的所有都是我求来的，可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我也会死。”

    “我知你不我。”

    “阿九，你不能离开我。我需要你。”

    他轻轻把靠在阿九肩上，像瘾君一般了两。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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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顾砚珩提醒他。

    阿九利落转。

    “行，那你就跟他走。以后不要回来。”

    “阿九，我需要你。”

    顾砚珩脸倏变，神闪烁：“我后悔了。那一刻我就后悔了！阿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这次没有别的意思，我以为你上次回来是想报复我，我只是想认清楚我们之间的。我本来就打算让许少艾这两天送你回来的。”

    阿九语气还是冷，却在话一时落了泪。

    嘶嘶嘶～～～

    阿九冷笑一声，那是他们回苗寨的第一天。

    “这令我很痛苦。可是每次只要你给甜就又觉得那些苦不算什么。”

    顾砚珩怔怔把谢荇告诉他的结果说了。

    他把阿九的手贴在自己的上。

    （主人，我不走！他上有你的味！）

    “顾砚珩，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说的话吗？”

    顾砚珩看着他的脸，非常小声地：“我以为你骗我”

    他用力回手：“你说你…了，那我问你，多久了？”

    “你忘了山神是怎么回应我的？我真蠢，从那之后还真的怕你，每次都顾及你。”

    顾砚珩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阿九，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不是原来的顾砚珩。

    顾砚珩：“那就是山神错了。”

    小青从顾砚珩的袋里探。

    顾砚珩努力忍住此刻想哭的冲动，声音发颤。

    阿九短暂地迟疑了一。

    “就在这里。”

    “小青！来！”阿九不耐烦地喊。

    小青蛇瞳骤缩，看了看顾砚珩又看了看阿九，最后十分不愿地爬去了阿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