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的旋律在大礼堂里回，凛冽、急速，如同冬日呼啸的狂风。

    雪渺飞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音符倾泻而；烬宸落的影在练习台上疾驰，扬起的模拟雪雾在灯光闪闪发光。

    一曲终了，两人同时停。

    雪渺飞着气看向烬宸落，烬宸落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刚才那个旋转，”雪渺飞说，“你是不是早转了半拍？”

    “嗯，”烬宸落，“不过你那个渐的地方多拖了一，我跟上了！”

    “小火超，步特别特别大！”

    “是小雪官带得好～”

    周教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

    他看着台上两个人，一个坐在钢琴前，一个站在临时雪台上边，明明刚刚结束度的表演，脸上还都带着汗珠，却都不累似的，里只有对方。

    他轻轻咳了一声。

    “周教授？”雪渺飞从钢琴后探脑袋，“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周教授走来，“正好看到结尾分。不错，你们的步很大，比上次来的时候好多了。”

    “真的吗？”

    “真的。”周教授，“合度上来了，动作之间的衔接也自然了不少。再多练练，正式表演肯定没问题。”

    雪渺飞睛亮了亮，转看向烬宸落。

    烬宸落也正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我们就继续练。”雪渺飞说。

    周教授看了看两人，忽然问：“对了，表演那天，你们打算穿什么？”

    雪渺飞愣了一：“穿什么？”

    “服装啊。”周教授挑眉，“你们不会打算穿着校服上去表演吧？”

    雪渺飞：“……”

    烬宸落：“……”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周教授看着两人的表，无奈地叹了气：“行吧，就知你们想不到这些……服装的事我帮你们问问。”

    “不过你们自己也得想想，需要那方便那小雪的，”周教授向着烬宸落的位置抬了抬，然后指着雪渺飞，“还要不妨碍你弹琴时抬手的，能看是的衣服。

    “对了，还得好看——观众都看好看的。”

    说完，他摆摆手就走了，只留两人面面相觑。

    “服装……”雪渺飞喃喃。

    烬宸落想了想：“我可以穿雪服。”

    “那我呢？”雪渺飞低看看自己，“我总不能穿着雪服弹琴吧？那也太丑了。”

    “那不行，”烬宸落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说法，“那穿西装？”

    “西装太了，影响抬手。”雪渺飞摇摇，“而且你穿西装雪？那也太怪了吧。”

    又要适合弹琴、又要适合雪，还得让人看来是的……

    “选服装好难啊。”雪渺飞叹气，“我们先练习吧，练都还没练好呢，服装的事平时有空再想想。”

    排练结束，午回宿舍的时候两人打开了手机购件。

    “这件怎么样？”雪渺飞把手机递给烬宸落，屏幕上是一件黑的修服。

    烬宸落看了一：“你抬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