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来，笑声很轻，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在嘈杂的后台里很快就被遮掩住了。

    万一落地的时候重心不稳呢？

    后台有一个电视屏幕可以看见前台的场景，观众席上，空位置被陆陆续续前来观看表演的人坐满，大礼堂的灯光骤然熄灭，黑压压的人群格外有压迫。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烬宸落回过神，发现雪渺飞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正侧看着他。

    烬宸落知他不是在练指法，是在张。

    烬宸落被抓了个正着，耳朵“腾”地红了，却依旧舍不得移开视线。

    两个人离的有些近，近到烬宸落连雪渺飞的睫都能一一数清楚。他忍不住亲亲对方的额。

    万一……

    烬宸落坐在旁边的椅上等着，目光一直黏在他脸上。

    而一抹鎏金的影从尾开，随着眸的转，那金便在光影里漾开细碎的波澜，与他那双澄澈如冰川的蓝眸形成绝妙反差。

    在灯光的映照，他的银白短发中的每一发丝都泛着冷冽又柔和的光泽，利落的发尾堪堪扫过耳畔，线条清晰的颌。

    “不会雪只会弹琴的小雪官，你也不能拖我的后。”烬宸落低，脸颊蹭了蹭雪渺飞茸茸的发。

    雪小狗养成中（三十八）

    “我也不会雪。”雪渺飞快速接了一句。

    “你们俩的妆是今天最好化的，没有之一。”她由衷地叹。

    烬宸落低看手机，屏幕上显示17:47。

    “接来，请欣赏由雪系烬宸落同学、音乐系雪渺飞同学共同带来的跨界表演——《雪与键》。”

    雪渺飞眨眨，一个浅浅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和着他们去候场准备上台，而主持人也适时地行了播报。

    她仔细打量着雪渺飞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愣是不了手，“这……这肤也太好了吧，都不用怎么遮瑕……”

    “我也是，”雪渺飞轻声说，“我刚才一直在想第一小节的指法，明明练了几百遍了，刚才脑里突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蓝并非浅淡的天蓝，而是带着沉郁的靛蓝，像被暮浸染的海，藏着翻涌的暗，偏偏被金影衬得愈发清透，仿佛有光从底漫来。

    化妆师是个扎着尾的年轻女孩，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万一台起的时候角度偏了呢？

    主持人开始表演开始前的场致辞，第一个节目很快开始，音乐声透过幕布传过来，是合唱团的表演。然后是第二个节目、第三个……每一个节目结束都有掌声传来，忽远忽近的，像是在提醒他们——你们表演的时候越来越近了。

    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低看雪渺飞。雪渺飞正靠在他的肩上闭目养神，呼很轻很浅，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弹琴。

    明明为了这场表演计划了那么久、练习了那么久，真正临近表演了，他们却在这里忐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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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了，”化妆师也不回地说，“上就到你。”

    化完妆，两个人在后台找了个角落坐来等待。

    到烬宸落的时候，考虑到他的运动量会比较大，如果的汗太多容易脱妆，化妆师只是给他修了修眉形，打了层薄薄的粉底就收工了。

    “在想动作，”烬宸落说，“越想越觉得哪里都不对。”

    “想什么呢？”雪渺飞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温的气息。

    “可是我不会弹琴。”烬宸落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他反复回想练习时的每一个动作——起步的角度、旋转的力度、落地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在脑里过了无数遍，但越是想，越是觉得哪里都不够完。

    他可是雪欸！化成人形后，肤的状态和白程度自然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最终，学发挥了毕生的化妆技巧给雪渺飞化了淡妆:只描了眉，刷了一层薄薄的金影，在影上抹了亮粉，又涂了一膏。整个过程雪渺飞都闭着睛，睫微微颤动，看上去格外乖巧。

    “不要拖我后哦，不会弹琴只会雪的小火苗先生。”雪渺飞倚在烬宸落上，调笑一句。

    他自己也有些张。

    雪渺飞从镜里瞥了他一，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