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雪渺飞会趁林烬言闭休息时，用冰灵力在他发上凝几朵小雪，等他发现时发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冰晶，像个会走路的雪人。

    而林烬言上山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帮雪渺飞束发。

    有一次林烬言还从怀里掏一新发簪，通是淡蓝的寒玉，簪雕着一簇幽蓝的小火苗。

    他们经常对练到日落西山，灵力耗尽才收手，然后肩并肩躺在松林间的空地上看夕。

    林烬言的剑意经过青石村一战后愈发锋锐，幽冥鬼火与暗渊剑的合已至收发自如的境界。

    金丹期的任务对于别人来说惊险刺激，对他们来说却像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日午，三人告别村民，林烬言抛飞舟，单手掐诀将其扩到能容纳三人的大小。

    素雪仙尊面上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模样，但雪渺飞每次次去冰台收空碟的时候，都会发现装的碟净净，连渣都不剩。

    林烬言也不恼，只是反手把飞飞的手捉住，在指尖上轻轻啄吻，雪渺飞就无辜地眨眨，笑得比谁都。

    南疆密林采药时，林烬言不小心踩到一只沉睡的地蜥，被追着跑了好几个山，雪渺飞撑着伞在旁边笑够了才手帮他冻住地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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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林烬言会准时现在天渊峰山脚的石碑前。

    素雪仙尊站在冰的窗前看着他的动作，面无表地哼了一声，转去打坐了，但那天午雪渺飞修炼时，发现师尊给他讲解《寒星落霜》第六式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冷不少。

    任务大殿里，两人每月固定接三次宗门委托。

    那张泛黄的委托单完成了它的使命，被他仔细折好收怀中。

    他的手指穿过银白发，编麻辫的手艺已经练得比剑法还熟练——三辫、鱼骨辫、侧编、盘发……每天换着样，从不重样。

    次数多了，素雪仙尊索在山脚的禁制上加了一专门给林烬言通行的阵纹，省得他每天在石碑前站，看着就很碍。

    而在天渊峰的冰里，素雪仙尊每隔几日就会收到徒弟送来的“供奉”。

    灵植也被好好了起来——尽在天渊峰的冰雪环境它们几乎全军覆没。

    素雪仙尊每次都用神识扫到那个负剑的黑衣少年靠在石碑上时，都会意识皱眉。

    田埂上已经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扛着锄地了，炊烟从王婶家的烟囱里重新升起来，在澄澈的晨空中袅袅散开。

    北境雪原除妖时，雪渺飞用《寒星落霜》将整片湖面冻结成溜冰场，拽着林烬言在上面了半天冰，最后两个人都摔了雪堆里，笑成一团。

    照委托程，雪渺飞让老村在结清文书上了手印。

    雪渺飞最后一个踏上甲板时，回看了一晨光笼罩的青石村。

    林烬言第一次发现禁制不再拦他时，在石碑前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冲峰的方向郑重行了一礼。

    有一次送桂糕，他还听到师尊在打坐时无意中嘟囔了一句“比上次那碟甜了”，但看到他后素雪仙尊立刻恢复冷脸，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这是孝敬真人的，也是赔礼歉。但我们次还来。”

    玄狩真人啃着，觉得这小家伙还懂事，主要是，他烤的真香。

    有时候是一碟雪渺飞认为很好吃的糕，有时候是秘境里带回来的稀有灵植，但每一样都被仔细包好放在冰台上。

    而好度早已在期的相中走向满值。

    后来他甚至开始期待雪渺飞和林烬言来偷，因为他发现每次少了之后，第二天天渊峰方向就会飘来一个盒，里面装着烤得金黄油的，旁边附一张字条，字迹清瘦有力。

    刚好与之前那个雪形状的簪对。

    此后的日，便如天渊峰的雪化山涧，清冽而绵。

    剑峰的小师妹们偶尔撞见林师兄给小师叔编辫，激动得差把手里的剑谱皱，回去后宗门画本圈又多了好几本新作。

    修炼时，两人会在天渊峰山脚那片松林空地练剑。雪渺飞的《寒星落霜》功法已臻化境，手时漫天冰晶如繁星坠落；

    兽峰的山依旧会偶尔少一只，玄狩真人早就从监控阵盘里看到了那两偷偷摸摸的影，但他每次看完都只是默默关掉阵盘，然后从怀里掏一把灵谷撒给剩的山，无奈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