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孩”，不是“大人”。

    等忏悔室的门再次关上，尼维厄斯靠在椅背上，缓缓舒了气。

    他在放松的同时神明也没闲着，尼维厄斯受到自己的太被慢慢，那力不轻不重，舒服地让尼维厄斯发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神明大人，原来倾听忏悔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您每天倾听面对成千上万的祷告，真的很厉害。”

    “我有些好奇，神明也是会累的吗？”

    神明小狗养成中（二十七）

    那力依旧稳稳地贴在他的太上，缓缓画着圈，没有因为他的慨而停顿。

    只是神明的声音带着回忆和慨，语调也温柔许多：“亲的，神明当然会累。”

    战争、饥荒、背叛、祈祷、诅咒、疑问，还有数不清的琐碎愿望……这是他每天都要面对的、来自人类的烦恼。

    而人是贪婪的，他们一昧索取，千百年来，只有面前这个人问过祂，今天过的如何？

    也只有这个人，以稀松平常方式、以对待好友的态度与祂闲聊……

    伟大的神明也只是想要有一个能关心自己、能与自己正常的人罢了。

    “不过说实话，大多数祷告我只需要分一注意力去听。”

    “嗯……就像你走在街上听到远有人叫卖面包，你知那声音在说什么，但你不需要特别回应。”

    “只有极少数的重要祷告才需要我亲自动手，比如边境线上的法则裂隙需要我亲自去修补。”

    “又比如……某个北境小教堂送来的可候选者在祷告室里问我晒不晒。”

    尼维厄斯忍不住笑了。

    “所以，那雕像会影响到您的本吗？”他好奇地问，“到底晒不晒啊。”

    “……不影响，不晒。”

    尼维厄斯莫名有些遗憾：“哦。”

    黄昏的钟声在圣伊利亚大教堂的穹回开来，沉缓而悠，一声接一声。

    教堂正殿的大门在最后一批信众离开后缓缓合上，侧廊里的灯被修女们一盏接一盏地亮。

    尼维厄斯从忏悔室里走来时，上那件淡金圣袍在暮褪去后已经悄然恢复了普通白袍的模样，只有发尾那条银白缎带还残留着几缕极淡的金微光。

    “今天非常谢您，神明大人，”他在心里开，语气里带着一天工作结束后的满足和淡淡的疲惫，“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肯定会搞砸的。”

    “宝贝已经很了，而且我并没有帮上太多，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也会的很。”

    尼维厄斯摇了摇，还想说些什么，玛格丽特修女的影现在回廊尽。

    她已经换了早晨那格外整洁的衣服，袖重新卷到手肘上方，手里拿着那本从不离的记录册。

    “弗莱斯诺，”她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发尾那条还在微微发光的银白缎带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