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雪渺飞被那两个人碰来碰去，他只觉得腔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石，又又闷。

    不过现在的雪渺飞确实被修斯和瑟兰希尔碰的有烦了。

    修斯沿着他腰侧缓缓，直到虎卡住那条大鱼尾最细的尾柄。

    那尾太漂亮了，鳞片细密如月光凝成，随着波微微翕动，引起层层叠叠的银蓝光，尾鳍薄如轻纱，泛起阵阵波光。

    修斯放导诊单，不慌不忙地挽脚，沿着浅台阶慢慢走来。

    疗检验室里的灯光调得恰到好，不刺，又足以将中的人鱼照得纤毫毕现。

    他足尖探浅，温凉的海轻轻漫过脚背。再往前两步，便到了膝弯。

    雪渺飞又是一颤，整条鱼尾都快蜷起来，又忍着不敢动。

    “疼吗？”修斯连忙问，嗓音被汽浸得有些发沉。

    他往前一倾，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底，池面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咬着，分别瞪了修斯和瑟兰希尔一，偏偏那两个家伙被瞪了一样，动作一个比一个温柔，一个比一个过分。

    他姿态从容，即便全了也不显狼狈。

    哦，原来烬渊说的摸鱼不是摸鱼，而是摸鱼。

    摸鱼？什么摸鱼？

    雪渺飞从中侧过，珠从银发上落，满脸的“我就知你小没安好心”。

    “不疼，但是觉有奇怪……”

    朝辞没说话，只小步上前，把瓶和外整整齐齐放在池边椅上，又退到角落，猫耳轻轻抖了抖。

    瑟兰希尔则夸张地“哎呀”一声，翅膀抖了又抖。

    负责检查的人鱼族医师走来，见到池边围了四个风格各异的少年，脚步明显顿了一，随即见怪不怪地摇摇，走到控制台前，开始调整温和速。

    那里的鳞片最密，也最，他的拇指稍一用力，雪渺飞整个人都绷了一，间溢声极轻的鼻音。

    岸上的瑟兰希尔已经看不去了，他三两步走到池边，把鞋一踢，翅膀收在后，像只轻巧的鸟一样里，动作净利落。

    龙族对本就有本能的抗拒，更何况前这片池足够，足够淹死他。

    四只小狗养成中（三十一）

    雪渺飞看着他那个红起来的耳尖，到底没忍心再逗他们，只哼了一声，转朝池走去。

    岸上，烬渊急得原地打转。他的尾甩得啪啪响，鞋底在地板上踩来踩去，几次想往里冲，又生生收住。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站在池边低吼：“你们摸够了没有！那是检查，不是让你们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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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斯低笑一声，掌心已经轻轻贴上雪渺飞的后腰，他的手掌温，在微凉的中显得格外。

    两个人在池中躲闪不及，被泼得满脸是。修斯微微偏，额发透，珠沿着眉骨来，竟还不慌不忙地抹了把脸，把刘海往上一撩，超不经意展现自己完的颜值。

    雪渺飞愣了一才反应过来。

    他得极轻，却让雪渺飞意识一颤，尾尖不受控制地扬了扬，激起一小片。

    “我是来检查的，不是给你们当鱼疗玩。”雪渺飞游开半米，反手攀住池沿，银尾在用力一摆，借力坐上了池边。

    “够了啊。”雪渺飞终于忍不住，鱼尾猛地一甩，大片被他扫起来，劈盖脸地浇向修斯和瑟兰希尔。

    “请受检者保持完全鱼形，先逆时针绕池一周，再面向观察窗悬停。”医师的声音透过池边的传音响起，平静而专业。

    你什么时候变成陪同人员了？我怎么不知？

    雪渺飞在轻摆鱼尾，银的鳞片掠过。他听话地绕池游了一圈，尾鳍每一次摆动都优雅无比，池边几人连呼都放轻了。

    接着，一条修而华丽的银白鱼尾在蓝中舒展开来。

    他游到雪渺飞另一侧，手指轻轻托住人鱼的尾鳍边缘，笑得人畜无害：“我也来帮忙。两个人扶着，稳一。”

    “陪同人员请，站到受检者右后方，我需要您协助固定尾柄，行鳞片张合反应测试。”医师朝修斯了。

    但是雪渺飞只想吐槽。

    医师并未阻止，只让他们分散站位，方便观察。瑟兰希尔便堂而皇之地握住了雪渺飞的一侧尾鳍，指尖顺着那半透明的鳍脉轻轻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