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没说话，手却默默攥了萧烬寻的衣摆。

    余千忆识趣地退开两步，给两人留空间，只淡淡：“我这儿有监测设备。他若真撑不住，我会直接中止合。安心吧。”

    雪渺飞这才，他拉过萧烬寻的手，把月亮瓶重新放回自己掌心，又抬看了对方一。

    那双冰蓝的睛里还藏着不安，但更多的是一全然的信任。

    他一气，慢慢拧开瓶盖。

    光从瓶中涌的瞬间，他看见萧烬寻微微闭了闭，像在迎接久违的自己。

    那十六片碎光绕着他飞旋，每没他心一分，他的肩背就绷得更直一些。可自始至终，他的右手都握着雪渺飞没有松开。

    雪渺飞看到萧烬寻的额慢慢浸汗，小心翼翼地发动力量，将雪的微凉通过两人相握的双手传递去，想让萧烬寻好受一。

    办公室里的光屏轻轻嗡鸣，余千忆侧看了一，指尖在监测界面上轻几，表慢慢放松来。

    “合稳定。”她低声说，像在告诉雪渺飞，也可以说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的灵魂已经无比完整。”

    雪渺飞睫一颤，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

    他抬，正对上萧烬寻睁开的。

    那双更亮了一些，像原本蒙尘的宝石被一净。可看他的时候，却还是和从前一样，带着一温柔与克制。

    “看什么？”雪渺飞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你还没完全恢复，先别动。”

    萧烬寻没动，只把雪渺飞往怀里揽得更，抵着他，似叹似笑：“没什么。只是在想……”

    被那么多世界的碎片的记忆冲刷，七个世界的意积累在了一起，蓬的意在他的腔肆意生。

    而雪渺飞就在他边，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扛走，藏在一个无人发现的地方肆意亲亲抱抱贴贴，然后。

    要不是顾忌着余千忆和699还在这里，萧烬寻能直接亲上去。

    克制，萧烬寻一气，警告自己。

    克制！以后有的是机会！

    余千忆见两人终于分开，才慢悠悠地从办公桌旁绕回来，重新坐。

    她手里转着一只应笔，目光在萧烬寻和雪渺飞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萧烬寻脸上：“既然合顺利，那就说第三件事。”

    萧烬寻仍握着雪渺飞的手，拇指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手背。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还带着未褪的意，声音倒是一贯的稳：“嗯。”

    余千忆把最后一份文件调来，推到两人面前。

    光屏上是一份辞职及移驻申请，发起人署名萧烬寻。事由那栏只简单写了一句：“本人自愿辞去快穿局全职务，随雪渺飞前往无限游戏《无名之书》。”

    雪渺飞看着那行字，睛慢慢睁大。他转看向萧烬寻，对方却只看着他，神坦然，像早就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