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等在那里的杜昂将方召叫过去，带着他走一间办公室，“在项目完成之前，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后没多久，编曲主亚尔林过来串门，“老杜，听说你将那包袱甩去了？”

    方召没有去杜昂的办公室，而是依照杜昂的要求，直接上五十楼。

    “咳……是这样没错。”杜昂就算再厚的面，也不好意思，这真的是欺负人啊，欺负新人。

    “还有问题？”

    “新人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瞧着吧，以后肯定得挨骂。”

    设备回收，人员撤离，留大片大片的空间，喊一声能有明显的回音。

    拍拍方召的肩膀，“加油，好好！”

    “明天我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办理毕业手续，项目暂时还不能上开始。”

    朱利安资历比杜昂老，至于职位，虽说如今大家都是门主，但杜昂还真不敢太得罪朱利安，应付的语气也好了些。

    “那边有几人？”方召问。

    去年公司大投资的项目组成立时，这一整层都是满的，现在，方召走电梯的时候，只有一个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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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召，问：“这里其他人呢？”

    方召看了看，两百多平的装修办公室，还只是他单人的办公室，大概也就银翼这不差钱不差地方的大公司能提供。

    “门左拐往前一直走到，最边上那个办公室里，我刚看那边正睡觉呢，大概昨晚上通宵玩游戏了。”杜昂。

    “从现在开始，方召你就是这个虚拟项目的制作人，整个虚拟门除了我之外，就你最大，什么事都由你决定。这是上面已经同意，全都建档了的，你的信息已经录这层楼，来只需要扫手环确定份就行了。”

    既然杜昂接虚拟门这边的事，那他就是这边的主了，方召则是他指定的制作人。

    “就是他？”

    “没办法啊，新人，没法拒绝上面的安排。可怜人哪！”

    杜昂：“……”心累！

    方召：“……”

    “没人你可以招新人嘛，或者从其他门借人。”说到后面杜昂自己都编不去，“那什么，你慢慢适应，我先去了，作曲那边还有很多事。”杜昂准备开溜。

    方召疑惑，以杜昂的脾气，见到有人上班睡觉竟然不发火？

    杜昂这边一结束会议，亚尔林就通过自己的手段从几个作曲人那里了解到了事始末。

    应付完朱利安没多久，后勤的主、年纪比杜昂大三十多的布莱又来了。

    “小杜啊，听说你们作曲的人接那个项目了？”

    谁都觉得方召倒霉，新秀赛都排第五了，而且明人都知方召的那个第五金量有多，可以说，只要依照经纪人的安排来走，方召以后的路很有钱途的。可惜，接了坑爹的虚拟项目。

    几乎在一小时，整个银翼都知，今年迟迟没启动的那个虚拟项目，终于有着落了！被给了作曲那边的一个新人！

    方召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之前就听别人说过负责虚拟项目的门这边，因去年的项目失败而遭到血洗，只是没想到洗得这么彻底，若是没杜昂接手，这项目大概公司都打算一直拖去不了。

    “对对，就是他！今年作曲那边签的新人，新秀赛第五那个。”

    “是他啊，可怜。”

    “呵呵，不急。”杜昂。他当然不急，已经将包袱甩去了，一轻松，至于方召什么样的虚拟偶像来，他就不在乎了，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于是，午方召走公司的时候，收到来自周围一圈人的注视。

    不过以后杜昂的重心肯定是作曲那边，虚拟这边，就由方召看着办。

    赶走了亚尔林，没多久运营的朱利安过来，一脸的八卦：“杜昂，听说你手的一个作曲人接了那个项目？”

    “一个。”

    伸两手指向杜昂确认：“也就是说，现在整个虚拟项目组，加我就两个人？！”

    “对对对！”

    “关你事！”杜昂看到亚尔林这妖人就觉得辣睛，以前他职位低一级，说话气短，现在大家职位齐平了，说话就有气势多了。

    “新秀赛第五？就是呵呵的那个？”

    第五十层是虚拟项目组的地方，一整层都是。其实早些年公司成立没多久的时候，从四十五层到五十五层都是虚拟项目组的地盘，但随着时间过去，虚拟项目办得越来越差，楼一层层被公司收回其他的事，到现在，只剩第五十层还留着了。

    “等等！”方召叫住杜昂。

    “这人真够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