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项目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方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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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

    论年纪，方召比三人中间的布莱还要大得多，但这毕竟年轻，三人看小辈的态度方召就不较真了，至于朱利安的问题，方召想了想，：“虚拟偶像，就旬怀和菲丽丝那样的？”

    祖文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拖过来一张椅跨坐来，“我知你，整个门都传遍了。”

    “没来得及。”祖文打了个哈欠，“要调离还得写申请，上午写了一半睡着了，现在才醒。”

    方召又看看朱利安和布莱，这两位也一副不想说的样。

    朱利安三人同时沉默了几秒，这话他们不好接。

    “如果是那些的话，我不追星。”祖文咧着一白牙，“因为我是一个‘雷哲空间’技术员。”

    “是啊，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祖文不在意地，“本来还有三个的，上午听说你要过来，就临时申请调离，跑其他门去了。”

    方召记得，刚看的书上提到过，雷哲空间技术员大多都有一心理：我创造的，才是我所追求的，其他人创造来的只是别人心里的偶像，而我的偶像，必须从我自己手里来！

    方召知，这个“传遍了”肯定不是因为新秀赛的原因，虽然新秀赛对他们这些新人很重要，但对公司其他人而言就未必了。所以，传遍的原因可想而知。

    谁都知那两大公司擅虚拟偶像的制作，尤其是橦山实华，只要推来的，都是千万粉丝级的偶像。今年推的旬怀显然也是个成功之作，已经开始投资影片了，以后会更火。再想想他们银翼的那些扑街虚拟偶像，怎么比？

    “您几位有喜的虚拟偶像吗？”方召问。

    见祖文不断打哈欠，方召突然问：“你追星吗？”

    朱利安和亚尔林都跟着开溜，亚尔林走门之后还暗自庆幸，还好他打住话了，要是说多了，方召依照他说的造一个虚拟偶像，以后项目失败他也是有责任的。

    来人三十多的样，胡拉碴，手掌的发糟糟堆在上，脸上还有红痕，大概是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磕来的。这就是杜昂说的如今门唯一一个员工。

    虚拟偶像项目的坑被给了一个作曲的新人，这个事整个银翼都知了，公司网络里一些人讨论得火，整天混网络的祖文当然不可能不知。

    “你怎么留？”方召又问，“其他人都走了，为什么你选择留？”

    “方召，我知你是作曲专业来的，你对虚拟偶像了解多少？”朱利安问。

    幸好幸好！

    在那三位主离开之后，没等方召看两页书，又过来一人。

    在方召来之前，虚拟项目门的确不至于洗得只剩一个人，上午之前还有四个，自去年公司投资的虚拟项目失败之后，虚拟项目这边就没人了，上一个主兼制作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据说是被打击到了，心抑郁，并发症太多，留医院休养到现在还没院，但真实况怎样，他们可不知。

    “不止，以往那些也算。”

给新人有些不合适，更别说这个新人还是在新秀赛中获得好成绩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心中虽然觉得不合适，但要让他们接这项目，他们是绝对不的，布莱也只是答应在资上补偿方召一，压不敢提项目相关的事。

    “你好，我叫祖文，是虚拟项目门的技术员。”

    反正这边没人，他们就像放羊似的，每天来打个卡，睡觉，上网，玩游戏，到班，每个月照样拿工资，不多，但轻松好拿。

    “我也得去了。”

    顿了会儿，朱利安才笑：“年轻人，目标不要定得太，定太了会失望。”

    现在一听说项目要启动，那三个人就吓跑了。

    “当然有！”亚尔林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停住，讪笑了，“哎，都是以前的事了，别提。”

    边上的亚尔林翻了个白，是，他们是不会怪方召，但上面的们态度可就难说了。

    “你指的是现在活跃在网络上的那些虚拟现实的偶像明星？”

    方召：“……”难怪杜昂见到祖文工作时间睡觉没骂人，大概是担心怕将这最后一个骂走了这里没人。

    “我叫方召，现虚拟项目制作人。”方召抬手示意祖文自己找椅坐。

    “我们就是关心你过来看看，方召你先忙，我们得回去事了。”布莱摆摆手，转门。

    “不需要达到旬怀和菲丽丝那程度，唉，总之你尽力就好。失败了咱们也不怪你。”布莱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