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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方召来说，他要将某绪表现来，想的不一定是某个场景，而是某一段音乐。

    就像程序员将一切变为编程语言，方召也将一切变成音乐。

    v的歌曲他早就有了选择，是曾经在末世的时候作的，并不完整，他最近才渐渐将它补充完，然后重新编曲，其中几针对庞普颂的声音作了修改。

    在录制的时候，他想过曾经的一些场景，但是末世初的那些年，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唯有那时作的音乐却一直留在脑里。

    每一次回想起一段段并不完整的音乐，方召就会重新会到末世初的心。

    将录制的片段映到虚拟的角上后，祖文将一份样片给方召看。

    屏幕上，一边是木棕的睛，周布满了糙的开裂的树，而另一边，是录制时截取的方召的双影像。

    “一样吧？可还满意？”祖文问。

    方召。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睛，却同步显了相同的神和绪，就好像，将同样的灵魂安放在不同的个上。

    雷哲空间，当真神奇！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从雷哲空间来的虚拟偶像如此引人的原因。很多时候，即便他们的外形与人类有很大差别，却让人容易忘掉他们只是虚拟的影像，仿佛真的拥有灵魂真实存在一般。

    “满意就好。”祖文活动着胳膊，“初始形象也已经完成了，就是制作v的事，最好还是多请几个人过来，就多一个也好，只我自己的话，想要完成都不知要等到何时，如果你今年之想要看到成品，就得再借个人过来。”祖文这些日忙得连游戏都没玩。

    “我也问了，你以前提过的那些懂雷哲空间技术的人，都不想来。公司今年也没招新人，去年洗走了一大批，公司是别想借到人了。”方召说了现在的况。

    “那就从外面挖人，外面那些小公司，或者私人工作室之类，外包合作也可以，不过公司一般不赞同在这项目上外包，都是自己搞定，你就看看能不能再从外面挖人过来。今年毕业生那么多，还没找到工作的应该也有不少吧？先坑几个过来再说。”祖文一边整理样片，一边给方召主意。

    祖文这话倒是让方召想起一个人来，“雷哲空间技术员，不要求有几年经验？”

    “不要求那么了，现在重要的是赶坑个人过来帮忙。累死了最近。”

    祖文又了他的工作室继续忙活，方召则在回到办公室之后，给曾晃发了条信息。

    很快，曾晃直接来了通讯。

    “怎么了大召？项目展不顺利？”曾晃也知方召被了个虚拟项目，还问过方召需不需要帮忙，当时方召说对项目还不了解，暂时不用。

    “你们那个工作组忙不忙，能私接活吗？”方召问。

    “你那边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