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的小农场主们：“……”

    原本只有方召和左俞的一张桌，顺便变得拥挤起来，还有几个小农场主找不到椅，从邻桌拉过来挤坐。观赛厅的中心，从中间区域，转移到边角这桌。

    “如今牧洲还是苏家人的牧洲，牧羊赛也是他们举办，你如果是要找苏家人谈生意，恐怕难找到人，如果是想赌牧羊赛……听我一声劝，别太招摇，赚得差不多就行了，你光这么准，分几次赚钱也行，但如果次数太多，恐怕会招人惦记。倒不是说苏家人会动手什么，而是会有麻烦。”

    “两万。”方召。

    “没养过。”方召。

    “五名？他的意思是他压中了前五名的准确排序？”旁边支着耳朵听的旅游团的人诧异。毕竟，错一个就算失败，只有将前五的准确排名都猜中才算成功。

    之后伍益又邀请方召同他们家一起吃晚饭，在牧洲，农场主邀请同家人一起吃晚饭是对其表示看重和认可的意思。

    方召问了伍益牧洲的历史，从网络上了解到的信息，与从牧洲本地人中了解到的，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所以，得知方召不仅压中比赛名，还压中前五的排序之后，看方召的光和态度就立改变了，他们将方召看成同好中人。

    “运气不错。”

    伍益说了很多，网上有的没有的都提了提，又听方召问起苏家人，伍益就觉得方召可能想与苏家人搭上线。

    “买了多少注？”伍益问。

    谈别的，谈地谈经营，他们虽然也会说几句，但比较保留，说再多谁知你是不是呢？他们又不可能跟着旅客去检验真假，没亲见到，可信度打个折。但牧羊赛不一样，一起观赛就是一个初步的，而若是压中比赛排序，农场主们是非常愿意跟你人生的，他们会认为你很有能力，是个不错的人。

    伍益：“……”

    伍益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哈哈，厉害厉害，个朋友吧，你们是第一次来牧洲？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可以问我啊，好几年没见到猜中五个的人了，还是在我的农场，哈哈，好事，加菜加菜！”

    “前五。”方召。

    “不知，要不去问问？”

    “你肯定有牧羊犬，而且不止一条！”旁边的一个小农场主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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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中前五，这当真不容易，第三四名实力应该是相当的，你说运气好我信，但说全靠运气，那就是说笑了。朋友，养牧羊犬了吧？”伍益问。

    伍益示意雇工们好东西来，他得跟人好好聊一聊了。

    “在牧洲，猜中前五排名，以及猜中全排名的人中，苏家人占七成。要不是你说你与苏家人没关系，我还以为你是苏家的某个私生呢，豪门有旧怨，谁扯得清。所以，如果想跟苏家人搭上，最好多想想，挑的人不合适会比较烦。”伍益在方召面前也只敢说这些，多的就不说了。

    “等等，我看看压中前五排序的奖金是多少倍……一百倍？！那小压了几注？”

    孩他爹扯个笑：“对！”他背着老婆买了一万压第三队赢，还想着赢了之后跟老婆孩炫耀一番，多买东西，但现在……还是闭嘴吧。

    农场主们表示不信，真不了解牧羊犬，怎么可能如此准地判断排名？运气？就算有运气的成分，但所占比例绝对不大。

    “嗨，买了多少注这事人家是不会说的，问了也是白问！”一个年纪稍大的人以过来人的语气说。刚说完，就听到那边伍益问了同样的问题。

    “恕我拙，没看来，听说是延洲来的朋友？”几个小农场主脸上的笑意也不少。

对面，脸上的笑。

    “……都……对了？”

    “什么？”伍益觉得自己没听清，又问。

    旅行团的其他人，伍益就不了，对他而言，那些人没有共同语言，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伍益多想了。苏家那些小崽们的事，方召还真没兴趣去了解，他认识的是牧洲苏家的“祖师爷”。

    “我买了前五。”

    “这个真没有，我是养狗，但只有一条，捡的，也不是牧羊犬，不大。”方召认真回。

    旅行团的人：“……”

    有些地方的人是以文会友，有些地方以酒会友，而在牧洲，可能就是牧羊会友了。

    旅行团一个跟着爸妈来旅行的八九岁的小朋友算了算，小声问他爸，“那个哥哥说他买了两万注，一注是五块钱，也就是说那个哥哥压了十万块钱，猜中前五排名是百倍奖金，那是不是一千万？”

    伍益也就是看方召一次压那么多钱去，还压得那么准，人也还好，不虚，才会多说些话。

    想象一那条卷小狗冲牧场，然后朝着羊群吠叫，但羊群依旧淡定吃草的形，左俞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