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重要还是论文重要？

    活了这么多年，遇上那么些事，方召自打在新世纪醒来，极少有这么大心理冲击的时候。

    大半夜被自家狗吓到是什么觉？方召算是会了。

    卷那边还沉浸在游戏中，压没注意到方召，瞅着就要继续一关，方召走过去，用脚尖不重不轻地踢了踢它。

    正卯足劲准备攻一关的卷惊得噌一，游戏盔都甩边上。见是方召，卷哼哼哼地甩着尾凑过来，那双纯净无辜的狗看上去特别可怜。

    方召静静看着卷，不说话。

    被方召这么盯着，卷歪了歪，又甩着尾挤到方召脚边，看上去心不错，大概刚才攻一关，得意劲儿还没过去。

    方召沉默一会儿，才对卷：“能耐了啊，什么时候学会哼歌？”

    卷疑惑地望着方召，甩动的尾幅度也变小了，神充满茫然。

    “真听不明白？”

    方召将刚才录的那段卷甩尾哼歌的视频放来。

    看到视频中的画面，卷惊得耳朵斜往上拉，后仰着脖，浑的都快从卷绷成直的，仿佛见到了个特别可怕的怪一般，往后退好几步。

    “自己被自己吓到了？”方召朝它招了招手，“过来，再哼一遍，就更才那段，游戏里面的过关音乐。”

    卷看看方召，又看看屏幕，往方召那边走近些，“哼”了一声，接着断断续续又“哼哼”几声，但完全不是刚才那哼歌的声音，而是与平日里没多大区别的狗哼。

    又听卷“哼哼”了人会儿，方召才无奈：“行了行了，今天先就这样，你自己注意，别被人发现。”

    方召看来，卷那歌应该是无意中哼来的，心太好，太过沉迷于游戏，压不知自己刚才了啥，现在刻意去哼，却不到了。

    好久之前方召发现卷学东西很快，智商一直在提升，牧洲那边的牧羊比赛也充分证明了它的学习能力与行动能力，嗅觉和听觉方面也远超过其他犬类，即便牧洲那边全球最有名的警犬学校里面的英犬，也达不到卷那程度，不是学习方法的问题，方召认为，应该是基因层面的特殊。但以前给它检也查不什么。

    再想想在崴星的时候，卷上的那一丁快要看不痕迹的伤，以及被它拉屎拉来的弹……

    “外星？还是本土变异？”

    方召最初见到卷的时候就在黑街，虽然能找到卷更早一段时间在黑街的活动记录，但比这更往前的时候呢？它究竟从哪里来？本又带着怎样的秘密？

    不说卷，方召对自己是很了解的，这本，也一直在变化，只不过变化没卷那么明显罢了，也没卷那么夸张，但相比起其他人，要得多。就算在灭世纪，自己的巅峰时期，也达不到现在这程度。视力，听力，各知力，还有度，等等那些，其实早就超了正常范围，只不过方召平日里除了听力方面，其他很少表现来，外人给他贴的标签除了“耳朵”就是“音乐”，这两样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