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着眨了眨，像是开玩笑般说：“那肯定是人类这边。我希望能实现世界和平。”

    完颜玉安静地看着他，在元愿朝张的呼声中缓慢将那个被略过的问题回答：“医生，我不会成为人类的敌人。”

    还不等元愿朝松气，完颜玉将最后一句话补充。

    “同样的，我也不会成为异兽的敌人。”

    元愿朝怔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

    既不会与人类为敌，也不会站在异兽的对立面，那么对方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难这就是自古以来三角大难题中那个传说中的答案——我站在哪边，我站在中间吗？

    但好像对于完颜玉来说，这样的立场并不奇怪，被人类制造来的他，从一开始就不被同类异兽接纳，更不会被人类视为真正的人来看待，他也好，亦或是一号也好，在这偌大的末世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属于他们的生存之地。

    “滴。”

    用餐时间提醒响起，元愿朝恍然时间过的这么快，对于完颜玉的第一次心理谈话竟然不知不觉结束了，但是收获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这得激对方的慷慨告知，他倒没有思考过完颜玉撒谎的可能，因为没有必要。

    从一开始，完颜玉就没有必要告知他那些事，他只是一个被白塔蒙在鼓里的普通心理医生，没人知他背地里对白塔行的调查，因为那只小黑猫是没人能看得见的游戏神。

    而且以他多年与人打，在黑暗社会中摸爬打的经验来看，完颜玉不撒谎，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能，单纯只是对方不想，真是一个完的无可挑剔的“人”啊。

    作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26）

    完颜玉从沙发上站起，哪怕坐了这么久恢复到站立的姿态时，他军装上仍然没有褶皱，完崭新，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从上到挑不污和错漏。

    “医生，要一起用餐么？十号算是我的弟弟，那天给你惹来了麻烦，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表达歉意的机会。”

    一开始听见邀请时元愿朝还是很乎意料的，知对方说原因，心里那震惊便就此消散随之浮现的是微微的戏谑。

    弟弟吗？

    严格算起来，唯一一个能明白共完颜玉彼此境的人，竟然是同等份被制造的实验兵。如果十号是弟弟，那么那位一号呢，也被他当家人的一份吗，那可是一个超级叛逆疯的要命的小疯。

    元愿朝脑海里想象一个冰冷的雪人和一个上蹿的疯狗对峙的画面，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面上却一痕迹不，礼貌又友好地应允邀约，他俏地眨了眨，“这话说的太客气啦，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么？现在可不是什么病人和医生的诊治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电梯，楼层缓慢降，中间停停开开过几次来了人，原本维持着的礼貌距离便就此被打破，肩靠肩地站在了一起，金发和银发微微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