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他的努力，两个臭狗都哄好了。

    完颜玉这个人真的很可怕，在对方抵达白塔地研究院的那一秒开始，整个城区的向导哨兵都发生了神暴，陷在痛苦的血脉苏醒和真相里崩溃着，只有真正找到自我的人才能清醒，他们无疑是再次历经一次选择，是彻底放弃自我，成为新的异兽，还是接受罪孽的人类份，也接受自己的异兽血脉。

    这也是元愿朝他们不废一兵一卒，轻而易举跟着窜地研究院的原因。在到的那一刻，元愿朝摁住了兴趣盎然想上前打架的一号，是蹲墙角观了完颜玉制裁层的全程。

    得益于一号十号属于实验超模的听力，几乎所有重要信息都收集到了，包括阿尔斯那个所谓的“他死全都死”的备用销毁装置。

    但现在这些问题不是最要的，元愿朝已经完全确认，这个世界的最后危机也是真正的毁灭打击就来源于前这个将完刻血的清雪人偶。

    “完颜玉，我知你接来想什么，在此之前能不能和我聊一呢？”元愿朝开问。

    完颜玉早就得知他们的存在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便证明他对元愿朝和一号没什么敌意，“医生，这算是新一的诊治吗？”

    元愿朝笑了笑，“不，只是普通的朋友闲聊，我们不早成为朋友了么？”

    断月抱着手臂，表不怎么好看地靠在墙上，听到“朋友”二字后他不屑一顾地朝完颜玉哼了声，很明显是个挑衅的姿态。

    元愿朝不了那个脑回路清奇的吃醋狂人，只庆幸后面站着的十号足够乖巧，不给他惹麻烦。

    不然队伍有两个童，拿什么赢。

    完颜玉闻言颤了颤睫羽，“好吧，那么医生，你想和我聊什么呢？”

    “我知你接来想什么，我也明白你的痛苦源在何，但是完颜玉，请你相信，这个世界的确糟糕无比，烂人一堆，但也还是有着明亮净的存在的。他们不过是被蒙骗的孩，肮脏血脉也并非自己所愿意继承，是白塔的丑陋造成了这个世界的扭曲，所有人从生开始就没有选择。”

    “你不能直接销毁他们的存在，挥刀剥夺他人生命，你不是也觉得这是不完的行为吗？”

    完颜玉安静地听完了元愿朝所有的话，脸上什么表也没有，动容、伤心、痛苦都不曾存在，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元愿朝，语气平淡，“医生，我承认你说的这些很有理。但是你说错了一。”

    “我所的不是报复，也不是销毁。而是如你所言，给他们一个选择。蒙骗的真相已经呈现，从现在开始，他们所的一切都是于本意，那么罪过便也不能再以无知去掩饰。”

    “医生，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元愿朝抿了抿，意识到面前这个人难以说服的本质，“你说。”

    完颜玉似乎是困惑地提问，又好似只是单纯地叙述事实，“人类不本来就是链的一环么？只是因为站在了最端，才肆无忌惮剥夺着其他生的生命，这是他们傲的资本。那么，我所的也不过是制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胜者为王，弱者淘汰，这不是人类一直所践行的么？”

    “那么我错了什么？人类本就是链中的一环。作为比他们大的我，也理应有着决定其生死的权利。可我没有兴趣，我只是想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推动者，见证这个世界的结局。”

    “你说对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