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了痛苦。

    这次是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嫉妒。

    可当那指尖捧住他的脸时，他所有弱不堪的痛苦浪迅速平缓，贝尔芬格想，他不该纠结于那些让他到难过的事，只要他的手心还能握住那抹璀璨的金，那么一切都没关系。

    他想翻篇，不想计较，可偏偏元愿朝不想如此。

    元愿朝漫不经心地将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血污去，“你刚刚看见了吧，我和玛门接吻的事，你的受是什么呢？”

    见贝尔芬格有些抗拒地抿着，元愿朝放轻声音，“告诉我吧，克莱尔，你说过不会拒绝我。”

    贝尔芬格垂睫羽，那难言的痛苦泛上，“嫉妒。我在嫉妒。”

    “你明明说过，接吻是只有恋人才会的事，而恋人是彼此的唯一。”

    他抬起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负心的恋人，眉心微微凝着，“我不是你的恋人么？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慢慢教我的。”

    贝尔芬格抿着，无言的脆弱浮现，他轻轻问，近乎是祈求，“我已经学的很快了，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

    元愿朝轻笑一声，他搂住黑发恶的脖颈，亲昵地落那怀抱中，“我从未放弃过你。”

    他靠在贝尔芬格温的膛，聆听着那为他而急促动的心脏，他一字一顿：“贝尔芬格，从一开始，我便选择了你。”

    这句话让贝尔芬格犹如跌了幸福的幻影之中，他克制地弯起，浅浅地笑了起来，甚至没有察觉到元愿朝唤他的名字从克莱尔变成了贝尔芬格。

    “我也是，圆圆，从始至终，我只会选择你。”

    贝尔芬格轻轻握住元愿朝的指尖，安静地垂眸凝望着他，明明是俯视的在上的角度，看起来却是一个渴求垂怜的弱者。

    “所以变心也没有关系，你什么都没有关系，我会自己压那些嫉妒和痛苦，我只要你不要丢我，离开了你，我便无法受到幸福。”

    元愿朝轻不可闻地颤了睫羽，“可靠近我只会痛苦，不是么？”

    “贝尔芬格，你总是因为我而痛苦，哪怕是这样你也不愿意松手么？”

    回答他的是握的指尖，以及一如那日光执着的黑眸。

    记忆中的画面与此刻的话语叠在一起。

    ——“我想明白。”

    ——“我不愿意。”

    超正义勇者今天也在助人为乐（完）

    一声无言的叹息轻轻散落在空中。

    可贝尔芬格却不明白为什么金发少年要用这怜悯的复杂神望着自己，他不解地抿着问：“不就是这样的么？你说过会带来痛苦也会带来幸福。每当我因为你而到痛苦时，我却到兴，因为这样不正代表着我越来越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