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借着医生的份，非常自然地开说：“虽然药方可以一样，但是最好还是看看伤况，明先生，方便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依旧没有ooc提醒，说明这个行为是被认可的人设扮演。

    然而那只灰雀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语一般，不受控制地抬起，过的发丝掩住了那双眸，但已足够看清那白腻肤的颤然。

    可巫无视灰雀为难又不敢拒绝的恐惧表，他铁了心要掰开那灰影的真容。

    谁杀死了知更鸟（5）

    在这无声的神对峙中，黑发青年肩膀瑟缩着，声音掐的细弱，任谁都看得来他有多无助，“不，不行的。”

    “为什么呢？给医生看伤况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不是患者理应到的本分么？”巫轻轻叹了气，“好吧，既然你实在不愿意，那么这个药我也不能开给你，不然违背了我的医者职责。”

    听到这话，黑发青年指尖掐了衣摆，惊慌地抬起脸，“不行的。”

    见巫投来安静的注视视线后，那只灰雀终于打开了那又脆弱的保护壳。他手搭在衣摆，很慢很慢地将其往上拉，了一大片乌青到发紫的伤，他的肤实在太白，像是常年闷在黑暗中的白腻，便更显得那伤面目狰狞。

    巫怔住了，他没想到壳之不是珍珠，反而是伤痕。

    早该想到的不是么，时间预约的挂号诊治，千篇一律的跌打扭伤药以及难以眠的症状，很明显是期于暴力之的受害者。

    施暴对象也再清晰不过，是最亲密的枕边人，也是那逃不开的枷锁。

    这他是真的想叹气了。

    巫推了推镜，借此将一切绪掩埋，“是很严重的伤，我帮你上药吧。”

    灰雀立摇，“不，不用的，您开药给我就好了。”

    这还是对方来到这之后说的最的句。

    巫伸手摁住了那慌地想放衣摆的手，当掌心轻而易举覆盖住其所有动作时，他才发现对方瘦的可怜，只需微微用力，便能压制这只灰雀的所有反抗。

    或者说连力气也用不上，一旦他展现一制的压迫态度，黑发青年便什么也不敢了，陷了一迫的恐慌，随即便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习惯服从和忍耐。

    在这时刻，巫有微妙地觉得，他好像在欺负对方。

    并不是好像，这就是欺负。

    他一一拿着药过那些狰狞的伤，细致温柔地为其包扎着，因为距离的挨近，两人的气息都亲昵地缠了一瞬，那来自对方上淡淡的清甜香味也缓慢爬上他的发丝。谁也没有说话，静谧的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于是那促的颤抖呼便全盘被耳朵接收。

    衣摆越卷越上，巫听见了一声呜咽。

    他意识追寻着声音看去，黑发青年那遮挡住五官的细发丝全都被汗打，一滴泪从脸庞缓慢落。

    巫在此刻竟有些无措，他拿起手帕为其着不知是落的汗还是泪，那额发便被抚开，了那双藏着的眸。

    浅浅的泪在此氤氲着，灰扑扑地打着细的睫羽，明明是一双剔透清亮的茶眸，却藏满了谁也无法治愈的忧郁悲伤。连哭泣时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怜又脆弱。当泪被发现，灰雀眸都不自控地瞪圆，泪珠却违背意愿地往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