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难得看见且目前属于自己的景面前，阿修罗多了几分耐心，他无视着元愿朝抵抗的动作，轻而易举跨越那界限，大的躯笼罩住黑发青年，冰冷的指尖亲昵地抚摸着那细弱的脖颈，语气漫不经心：“这不重要，不是么？”

    阿修罗并不意外明雀会知这个事，他昨夜作为尸浑带血回来已经足够可疑，再加上今天一系列利用对方的不在场证明，都足够让这只雀鸟判断真相。

    元愿朝凝起秀气的眉，睫羽颤动之滴落一滴泪，脆弱得如同一只被掐断翅膀的雀鸟，“你为什么不杀我？”

    所以，元愿朝问的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恶，为什么放过他，还说这般如同示的话语。

    门关上后，阿修罗松开了怀里颤抖的瘦弱躯，话语说的歉意满满，语气却没多真诚，“亲的，抱歉，我刚刚疼你了吧？”

    “亲的夫人，我们可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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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作为承受调笑光的那一方，是被他名义上最亲密的人主动推到了大众面前，行这番充满但羞辱意味极的审视。

    阿修罗先是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元愿朝藏在发丝的茶眸。剔透清浅，如同一盏致易碎的琉璃，浮动着浅浅的光，随时会落泪一般。偏偏尾微微上挑，令其怯懦可怜的气质生生被扭曲成了媚意。

    指尖的那肌肤的主人开始瑟缩，那漂亮的眸也藏了起来。然而阿修罗却生生掐住那张脸，令其被迫展现那着泪的睛。他笑了起来，“这样不好吗？我不会像他那样打你，也不会控制你，我代替他你。”

    而恶的回应则是一个落在睫羽上的吻，他去了那漉漉的泪痕，看似怜惜实则心里充斥着满足。

    元愿朝往后轻轻退了一步，然而他已经没有什么空间可退，贴在门上，低着看不清神，但在这方足够静谧的空间中，细小的声音也能被轻易捕捉，何况听众是一个恶。

    而约翰也从中说辞回过神来，闹了个大红脸，讪讪摸着：“不好意思啊赵老板，是我们太多嘴了。我现在就把您回来了的好消息告诉镇上，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谁杀死了知更鸟（13）

    约翰连忙带着小说家撤退，不敢多留。他有胆讨好明雀，但碰上赵老板，他那胆跑的飞快，他也知自己不太聪明，避免得罪人的办法就是少说话。

    “你……杀了神父？”

    他了，往前走了一步，见黑发青年不自觉地绷，不禁弯起嘲讽对方的胆怯，底浮现几分兴味，“是啊，那又怎么。明明亲的你也了一样的事，怎么反应这么大呢？”

    阿修罗兴味盎然地欣赏着这份愈是脆弱愈是瑰丽的，语气竟然带了些自己不自知的哄骗：“因为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这样过去不好吗？”

    他的嗓音仍然带着颤，神却没有躲避。

    他问的不是赵老板，两人都心知肚明死人不会复活，赵老板已经彻底死去。前占据赵老板躯的是小镇上闻风丧胆的恶。

    很漂亮的睛。

    泪滴落着，脆弱的雀鸟闭上了眸，如同俯首称臣一般任人宰割。这无疑是妥协。

    很明显这个疼指的不仅仅是刚刚行掐脸的动作，还有着腰上残余的淤青，以及那暧昧咬痕的来源。

    小说家看着那抿着的樱粉，从中轻易窥见了黑发青年的不适与难堪。

    真可怜。

    真想挖来当收藏。

    难怪这副躯千方百计控制占有这只雀鸟，令其变得越来越灰扑扑，原来是想藏起来这副只有自己才能窥见的丽。

    阿修罗弯起，底却没多少笑意，轻蔑与审视藏得极，“好。”

    “无论我是不是他，在外人里，我都必须是他。”

    他走的飞快，没注意到自己惧怕得罪的大人一直注视着自己，也不知自己的死期即将降临。

    这是一句亲昵的调语气冷的威胁。元愿朝读懂了，他沉默了一会，抬起脸与金发男人熟悉却陌生的眸对视着，“你，不是他。”

    他倒也没说谎，两人的关系确实是互相需要，一个需要隐瞒杀夫的真相，一个需要隐瞒恶的份，但这关系脆弱且主动权完全被恶占据，明雀只不过是被其威胁被迫绑住无法反抗的“雀鸟”，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