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话本甚至都没翻过面，司缙云看得差儿笑了声。

    好生可。

    司缙云：“既是困了，便歇歇吧，师弟你已经两天没合过了，今晚我来守夜。”

    手中的话本被没收，何时节忍不住打了个结实的哈欠。

    他眯着翻了个，侧躺着面对着司缙云那个方向，糊地嘀咕着：“大师兄我真的好困我觉得我真的要睡觉了。”

    “那便睡。”

    秘境的夜晚并不安宁，司缙云甚至能听到十几里外凶兽的吼声。

    他将夜明珠的盒合上了一半，明亮的夜明珠只从隙里漏些许光，让里看着不至于一片漆黑。

    司缙云突然想起自己在凡间时，经常听到辈用来哄小辈睡觉的一个调调。

    于是他打发时间地轻声哼了起来。

    褥太窄太窄，司缙云觉自己的脖有些。

    他转将何时节的发捋顺，并从自己的颈边挪开，接着哼起记忆里的调调。

    胳膊贴着胳膊，发丝缠着发丝。

    的宁静一夜都未被破坏。

    晨光穿过纱布，将照的稍微亮堂了儿。

    何时节调整了睡姿，了略有些涩的，舍不得睁。

    没一会儿一个杯便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何时节意识地张开嘴，咕噜咕噜将杯里的咽。

    嗯？哪儿来的？！

    他猛然坐起，发现天光早已大亮。

    天亮了？何时节目光呆滞。

    他原本寻思睡到半夜就起来和司缙云换班守夜来着，谁知自己竟然直接睡到了大早上！

    果然自己是没有闹钟就绝对无法准时醒来星人……

    司缙云收回茶杯，心不错地看着何时节重新红起来的嘴，抿了杯中的梨酒。

    好酒，醇厚中带着清甜的香，如果不是自己师弟，他此时还真喝不到这酒。

    因着心不错，又想起何时节貌似也对这酒有所喜。司缙云便替何时节又倒了杯酒，给喂到了嘴边。

    刚睡醒的何时节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开机，他一儿起床气都没有。

    因此，当司缙云又喂来一杯时，何时节停止思考地再次咽。

    酒的后劲儿不算太大，但是喝后何时节立就清醒了。他懵圈地看着正在自己褥边坐着的司缙云。

    “……大师兄？你喂我喝了什么？”

    司缙云将杯在何时节鼻晃了晃：“你给我带的酒。”

    大早上喝酒确实容易让人清醒，但是何时节不太习惯。

    他用泉漱了漱，接着随意用搓了把脸，便开始扎发。

    珠一滴一滴从何时节的脸上落至衣襟，浅青被染成了绿。

    在何时节快要绑好发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持着帕贴到了他的脸上。

    司缙云：“五师弟怎么不脸。”

    倒像是只落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