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冲动，不该转就走。

    “凌彻。”芙黎闭着，嗓音如月光一般柔和，“其实我是来歉的，我这个人吧，戒心重，你手了得，得又帅，还有那样的大佬靠山，却愿意和我这人朋友，还对我那么好，这我梦都不敢想的好事竟然真的发生在我上，我也有些转不过来，总之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的好意，对不起。”

    直白的歉让凌彻心尖一颤，他双手拽着蒲团的边缘，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是第一次和你这样的大佬朋友，哪里知你们对朋友手都这么阔绰？”芙黎轻轻地扯了扯凌彻的衣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家乡有好朋友吵架不过夜的说法，上就时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呗！”

    好朋友……

    或许是收了太之力的缘故，凌彻一颗心柔得一塌糊涂，莫名一动。

    “我没生气。”

    芙黎双放光，“真的？”

    “嗯。”

    “大气！”芙黎冲他竖起大拇指，“我和松哥商量过了，明天我们就搬过来，只是我们确实给不起你这儿的房租，不过我们会帮你家务或者跑什么的，等我们以后有了收再补偿你。”

    凌彻正想拒绝，但对上她认真的神，就只好应。

    “哦！差把正事忘了。”芙黎从芥里拿一卷纸递了过去，“这个送你，我没钱给你买乔迁礼就画了副画，你别嫌弃哈！”

    【凌师兄，我是玄三的芙黎，听说你拿了五州大比个人战的名，我托人了把剑送你，图样是我自己画的，你别嫌弃哈！】

    记忆的声音忽然响起，凌彻怔愣地看着芙黎，在她的脸旁仿佛现了另一张与她五官相似却更加成熟的脸。

    两张脸渐渐靠近，合二为一，重叠成此时此刻月笑容肆意的少女。

    “愣着嘛？”芙黎促：“快打开看看啊！”

    凌彻抿了抿，小心翼翼地展开画纸——

    黑与白的炭笔素描，描绘一个穿黑劲装的少年背影，少年尾束，腰细，手里握着银枪，枪直指对面恶犬的咽。

    恶犬大的躯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它张着血盆大，面目狰狞，但银枪枪那的光影理相当妙，让人在看到画卷的第一时间就能准确地看谁谁弱。

    凌彻自然知她画的是什么，不禁失笑，“这疯狗是安悦？”

    “对，不过是一些巧妙的艺术手法啦！”芙黎也笑，“画得怎么样？还喜吗？”

    午凌彻失望离场，芙黎看着他的背影顿时就想起那天在藏书阁前，也是这个背影挡在她前教训没事找茬的安悦。

    假如那天凌彻没像天神凡一样挡住安悦会怎么样？芙黎不知，毕竟人类没办法理解疯狗的思维。

    也是那时芙黎才真正意识到，她真该死，竟然怀疑一个三番两次帮助自己还不求回报的人。

    嗯，都怪原世界的反诈宣传太到位……

    “喜。”

    轻飘飘的两个字拉回芙黎的思绪，“喜就好，那今天的不愉快就一笔勾销啦！”

    “嗯。”

    凌彻重新卷起画纸，小心翼翼地衣袍中，他打算明天去买个画框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