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 廷玉酒

    “当然可以啦！”

    芙黎冲着女修们挥挥手，就拉着凌彻坐回篝火前。

    不多时，帐篷外的空地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芙黎摆好隔音阵法，双手捧着脸地看着凌彻，“你想和我说什么？”

    就知瞒不过她。

    凌彻往火堆里添着木块，火焰动间，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信吗？”

    “信，又不全信。”芙黎一步解释：“你受限于天誓言，有我在场的况你不可能说谎，就证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就是过于笼统了。”

    嗯，比如他说的“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几个前辈”是哪几个前辈？“和杨老有渊源”又是怎样的渊源能让他至今都耿耿于怀？

    不过让芙黎无法百分百相信的原因却是凌彻的奇遇故事越听越耳熟，瞬间就让她想起了三年前，教阮明洲冷冻燥法的那个夜晚，炫技炫上的她突然提起了略懂针灸，为了打消阮明洲的疑虑，当时的她也据原世界的真实经历，真假参半地编了个奇遇小故事。

    所以哪怕凌彻说的全是真话，但在芙黎看来，也只是在用一分事实去掩盖另一分的真相，毕竟浑上都是秘密的她比谁都会隐瞒和掩盖。

    “不过这是你的隐私，你不想说就不说，我，还有松哥他们也都不会追问的。”芙黎笑：“再说幻象已经死了，你的心结，连同和杨老的那些过往都彻底了结，就没必要再去回忆了。”

    “有必要！”凌彻直视着她，里满是认真，“你以前说过，在你家乡有好朋友吵架不过夜的说法，更何况我们现在的关系比好朋友还亲密……总之我不想让你带着怀疑过夜。”

    芙黎缓缓打问号，“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凌彻掐去尾地解释：“你第一次约我晚上打坐的时候，那晚你还送了我一幅画。”

    “哦……”

    想起来了，那时她还是个生怕被剧裹挟的瘸，牢记反诈小妙招的她误会了凌彻的好意，她便大晚上地跑去和他歉。

    只是……

    “这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你竟然还记得？”

    凌彻没答，过了一会儿才提起另一件事，“还记得以前你们问过很多次，我和三主是什么关系吗？嗯，除了那个份以外，我和三主确实还有其他的因果关联，细枝末节得回宗门以后才能说明白，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个少年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拜了玄二，成了那一届年纪最小的剑修，同门都叫他“小师弟”，百日后，小师弟在洗心阁试炼中拿到了名并且当场破境筑基，理所应当的成了玄二掌事杨老的亲传弟……”

    “停！”芙黎额前的碎发全起立，见鬼似地瞪大双，“小、小师弟？”

    凌彻避开她的视线，“我没想好故事主角的名字，姑且就这么叫吧。”

    “好。”芙黎吞了唾沫，“你继续说。”

    嗯……再听听看，也许，应该，大概只是巧合……

    “成为杨老的徒弟以后，年少贪玩的小师弟过得一也不开心，杨老是个掌控非常的人，他不准小师弟修习剑之外的一切杂事，一旦小师弟脱离掌控，杨老就会特别生气，不多远，杨老都会亲自把小师弟抓回宗门，要么罚要么打，可罚过打过后，杨老又会苦婆心的和小师弟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剑天才，只要他肯听杨老的话好好修行，飞升指日可待。”篝火里的木材“哔啵”直响，凌彻嗓音涩，“听的多了，小师弟也就信了。”

    小师弟和杨老，修行机与娃狂……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是线索，三个巧合……

    芙黎脊背发凉，“那、那个，小师弟他是不是还有个特别倒霉的师？”

    闻言，凌彻直视着她，眸光幽，良久，“是。”

    三个巧合，那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