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戏到此结束，前重归黑暗，还没等芙黎回神，就听到阮疑惑的声音——

    可惜，这也是一张普通到很容易被人忽视的脸。

    芙黎有些认同许彤的分析，绘画中不画五官确实有去个化的指代意义，不过比起不画五官，芙黎更惊讶于许彤不但没把这个故事当连续剧看，甚至还当成了启蒙的……教育宣传片？

    女重新关上房门，这才打开了木盒，里面是一支工巧的发钗，也正是刚才女在玲珑阁里看了半天却舍不得买的那一支。

    想到伙伴们的分析和好奇，芙黎无视了周遭的闹，快步绕到白衣女前，像个变态一样弯腰够着的往正低着挑选手帕的女脸上瞧——

自动熄灭，只在烛芯亮着一将灭不灭的火星，此时没有任何光源的甬里漆黑一片。

    几息后——

    没在故事男女主脸上找到任何端倪，芙黎脆认真看起戏来。

    大伙儿一同声地应“是”，而后便从到尾的对着戏里的细节，发现大伙儿看的是同样的戏码，就连患有志病的安喜，这一次戏也没有任何的不同之。

    等大伙儿七嘴八的对完，阮明洲才问：“你们有看清那二人的相吗？”

    芙黎叹了气，“八成就是代指吧！”

    “……”

    是了，倘若阮明洲不提，忙着看戏的众人早就忘了外面石屋的画上并没有画青、白二人的五官，安喜却因这次戏并没有注意到那二人的五官而保持沉默。

    瞧着女攥着发钗，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的模样，芙黎心里莫名生一，忍不住跟着女笑了起来。

    卢亦承无条件附和：“就是！松二哥抓时间燃蜡烛吧！我到灯影戏里啥也不，就盯着他俩的脸看！”

    许彤猜测：“一梦秘境能消除心疾病，让修士脱离七之困，说不定这个故事是秘境杜撰来的，只为让秘境的修士知什么是，所以故事中的男女只是一指代，就不需要描绘五官了吧！”

    白衣女同意和青衣小师叔离宗以后，小师叔便带着女来了玲珑阁，上云舟前二人在玲珑阁里闲逛，大多时候都是女在各家店铺和摊位前连，而小师叔则是或坐或站的在一旁等待。

    芙黎借着灯光打量着大伙儿，就见好几个伙伴都神复杂地看向左侧石墙，“刚才你们是不是也到灯影戏里了？”

    芙黎看着坐在店铺圈椅里歇脚的小师叔，忍不住笑了来，这一幕还真有教育宣传片的意思，这女的在逛男的在等的相模式和无数相约逛街的侣完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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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戏在时间线上同样是第一段灯影戏的延续——

    芙黎改抓为挽，赔笑：“嘿嘿，不好意思哈！”

    李蔚吃痛的“嘶”了一声，“轻轻，你掐到我胳膊上的啦！”

    伙伴们陆续回神，几个男修也默契地着了油灯，再次照亮了甬。

    舒慕眉间蓄着思考，“五官有什么说法吗？为什么不让我们看清呢？”

    “唉？我明明戏前还特意看过那二人的脸啊，为什么一来就忘了？”

    “李蔚！”芙黎意识的靠近后的李蔚，摸索到后者的手臂就牢牢抓。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不不丑，也没有任何值得让人记住的特。

    芙黎直起腰，找到在不远驻足等待女的青衣男，盯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嗐！这不还有五支蜡烛没燃嘛！”安悦大声嚷嚷：“我估计燃这五支蜡烛会和刚才一样到灯影戏里，那咱们还有五次机会去里面慢慢看，小爷我就不信去五次还能记不住他俩什么样！”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松年掏火折，习惯地征询芙、洲二人的意见，得到肯定后松年才引燃了烛芯。

    阮明洲：“我能肯定在戏里我特意看过并且看清了那二人的相，可一来就忘了。”

    几息后，脸上的笑意渐渐僵凝，就在芙黎察觉到有哪里不对，正要思的时候，戏中景象渐渐化作烟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沉默寡言的小师叔，他递给女一个木盒，留一句“送你的”便转离开，完全没给愣在原地的女婉拒的机会。

    就在女躲在客舱单间里试穿新买的鞋时，客舱的门就被人敲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女才把越来越轻的钱袋和一众“战利品”芥，跟着小师叔登上了云舟。

    “你呢？”芙黎对上阮明洲的视线，“你看清了吗？”

    芙黎就跟在白衣女旁，现在人来人往的玲珑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