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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福气 真是我的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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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

    想到刚才大伙儿对青衣男得像不像安喜的争论,芙黎脑海中顿时亮起加大加的红叹号,“从一段灯影戏开始,大家都别再盯着那二人的脸看了!”

    曾有幸吃到瓜的凌彻:“所以……在你看到的灯影戏里,那男角也哭了一宿吗?”

    刹那间,甬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谁都说不清会怎么样,也不敢细想究竟会怎么样。

    芙黎,“是!比如看过的这三段,在看第一段戏时大家都还是只看故事的局外人,可自从你提看不清五官以后,从第二段戏开始,忙着记住那二人相的大家就会共戏中人,就会莫名其妙地跟着白衣女一起兴一起笑!”

    惜命的松年在心里骂了几句,而后装作没听见安悦的话,招呼众人在狭的甬里寻找着钥匙。

    然而大伙儿在甬里搜索了一刻钟,除了证明他们了一刻钟的无用功以外就再无收获。

    芙黎跟在白衣女旁,尽可能地控制着目光不往青、白二人脸上看,为此也就没认真看剧,然而人意料的是,当受重伤的小师叔倒在女怀里,女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时候,芙黎还是不受控的被女染,窒息般的心疼,险些让芙黎落泪来。

    “然后呢?”许彤抱自己,搓着手臂上的疙瘩,“当我们成了戏中人会怎么样?”

    气运之一定要在这时候发表意见吗?这到底是开光还是添堵啊?

    安喜:“……”

人并不是白衣女,而是观众本人一样。

    “不、不用了吧!”松年怯地吞了唾沫,“燃也就是看戏而已,那故事也没什么新意,完全没有再看去的必要!”

    芙黎脊背发凉,寻找到阮明洲的视线后她那颗狂的心脏才逐渐平复,“我怀疑模糊五官并不是指代众生的意思,而是为了……骗我们代其中!”

    舒慕:“倘若不需要看完就能找到钥匙,那确实没必要继续蜡烛看戏,同时也杜绝了戏所带来的潜在危险。”

    话里的主语和宾语一旦颠倒,整句话的意思就截然不同,安喜之所以会得这个结论,是因为他戏以后,不但记起了戏中人的相,并且他能肯定刚才他看到的灯影戏绝对和其他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那一夜,安喜抱着胞弟哭了一宿,那一夜,还没尝到的甜的安喜就吃够了的苦。

    众人不语,一味地用神输着国粹c语言。

    迎着大伙儿怨念的神,安悦不禁发麻,“嘛都这么看着我?”

    曾有幸吃到瓜的芙黎:“不当真不当真,再说戏和梦一样都是反的,说不定许师……咳!那个女修并没有和别人定亲,现在还是单一人呢!”

    “!安!悦!”安喜本命剑,咬牙切齿地嘶吼:“有你这样什么都往外说的胞弟,真是我的福气!”

    安喜糊糊地讲述着他所看到的灯影戏,只说他是戏中主角,在得知钟意的女修和人定亲后他很难过,说到最后安喜又忍不住挽尊,“咳!这只是一灯影戏,你们千万别当真!”

    安喜:“……”

    “越是记不住就越想记住,越想记住就越是会盯着戏中人看。”舒慕喃喃:“先从绪上和戏中人受,接着便会和病患一样对号座,在白衣女或是青衣男脸上填自己的五官,把自己当成戏中人。”

    安喜看到的第四段灯影戏的主角不再是青、白二人,取而代之的是他和许彤,故事也不是其他人看到的那样,而是安喜得知许家和谢家定婚约,只等许彤和谢心野突破金丹后就择日结契。

    须臾,凌彻瞧着右侧石墙,位于甬中间位置的烛台,冲着在心里猛打退堂鼓的大伙儿:“还要继续燃蜡烛吗?”

    “锵!”

    嗯,被芙黎的猜测吓冷汗的众人,如非必要是真不太敢再次戏。

    芙黎叹了气,认命般地指挥着卢亦承燃红烛,末了又叮嘱:“记住,去以后千万别盯着戏中人的脸看!”

    片刻,大伙儿再次戏——

    曾有幸吃到瓜的松年:“嗯嗯嗯,只是一戏嘛,而且那事都过去很久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许彤小啄米似地,“对,无非就是相识相知相的桥段,看不看都一样,不是说前面的门上挂了锁吗?有看戏的工夫还不如找钥匙呢!”

    “芙友,你猜错了。”安喜喑哑的嗓音在漆黑的甬里响了起来,“不是我们会变成戏中人,而是戏中人会变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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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嘁!”安悦撇撇嘴,“我倒觉得钥匙的线索就在灯影戏里,不把戏看完就休想找到钥匙!”

    就在大伙儿都准备提着油灯四寻找钥匙的时候——

    阮明洲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再看去的话我们恐怕会戏,把戏中人当成是我们自己?”